四爷从后备箱里取了酒，给三人倒上，“我要开车，就不喝了。”然后才，“既然不是外人，那我有话直接问了……”

这个事吧，应该是真有，“但我知的不清楚。我这的就是个转运的活……里面更详细的也不可能叫我们知。不过那都是当年煤矿刚承包去之后的事了，了这事之后，那大老板还真整顿过，后来这有小十年没大事故了，直到四五年前，那时候也是新旧老板替的时候……这个你肯定知，说是死了九个，其实是十一个。早前那个，年份久的很了，我知的不多。不过那时候大分工人都不愿意给私人老板，以前是铁饭碗嘛，待遇呀，补贴呀，各方面都跟的上。像是下井的，那就是拿最的补贴嘛！大家那时候都有情绪，端着铁饭碗从台上下不来，没人愿意。因为当年煤矿还欠大家伙的工资，好些煤矿上公家的东西都没拿回家了，给私人老板留下个烂摊。一接手没工人不煤，那就是赔钱的呀。不过那老板也是有办法的人，说了，愿意把活分包去，那时候就冒来可多包工，从外地带了劳力来。反正只要能活嘛，什么傻呆聋哑，都有吧！家里叫带来混一碗饭吃的。

“我肚里就这货，您问我答。”

对方愣了一下，写信？现在还有这么大胆的人吗？随即想到现在都是上网，个电邮件的。以他的认知，笨想着吧，这玩意连字迹都没法辨认，还真有可能有人说这个。

那时候没见识的人多，一听煤矿还以为是正式单位呢。总想着大单位，哪怕不是正式工，好歹也是临时工……劳力就是那么来的。不过就是一，这些人动大，这里的不兴了，人家结了账就走，去城里的工地活去了。等城里到了淡季，又跑煤矿上。我们这呢，属于轻易见不到这些人的人。得是九一年吧，是冬天，听人说了一耳朵，说是有人死了，说是死了十六七个，但是我没见着，就是隐隐的有那风声，咱也说不好是真的还是假的。后来也没听说赔偿的事，好像也没人找来。到底是死了啥样的人，我一直也不知。慢慢的，大家就觉得可能是谣传……一直到后来，我都记不清楚是哪一年了，我开车从煤矿上下来，被一老太太拦住了，老太太说找儿的，儿是个哑，早几年跟人来说是找个工作在煤矿上，这来几年没音讯，过来问问，她说她儿叫张大宝，我没听过，我给指了地方叫她去问。后来咋样我也不清楚，只是那天工回来，就被当时矿上的李林给骂了，说我多闲事，啥事都往矿上推。咱当时是靠着人家吃饭呢，他莫名其妙拿我气这一壶我给喝了。当时脑也是不会转弯，不知他那火气从哪来的，后来隔了好长时间了，反应过来了。闹不好那老太太的儿真在矿上，只是事了。”

可那话怎么说的？这么些年了，啥证据都没有。

四爷就问：“你说的这个李林呢？”

连这个经手人也死了，四爷的眉越发皱的了，“矿上那些事的，谁跟李林走的近？”“都是给大老板办事的，这跟公有的上下有系还不一样，事的就一个人，他说了就算。要说走的近的，就是当时那个保安队的李魁，是李林的族侄儿，那是个年轻憨娃，一膀力气……可跟李林前后脚，也死了。”

那这可太巧了！

这人就，“要么说不得不信司报应呢，这李林呀，前几年通事故了，在省城办事去了，回来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喝了酒，路上跟一大卡车撞了，大卡车应该是为了避他，结果方向盘打的急了，车后面装的是重东西，结果整个侧翻，把他连同他的桑塔纳整个儿塌去了……哎哟！可别提了，都没法看，人压扁了，面目全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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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爷就，“之前，有人写信发牢，说是当年煤矿死了十多个人都没人知，就是不知这事几成真几成假？”

说的老祁和老孙都变了脸了，这事的质可不一般。

“一起压死了？”“那倒没有。”这人就，“那憨娃是没吃过海鲜，去省城开荤去了，结果回来就说肚疼，疼了半晚上，家里以为闹肚呢，止疼药腹泻药都给吃了，没用，半夜人就没了。为啥知吃的是海鲜呢，是人没的突然，这李魁的爹妈非说是儿媳妇给害的，动了派所了。结果人家给查了，就是吃海鲜没节制，又不懂海鲜不能跟别的啥东西一起吃，结果相克了，把人给搭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