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去怀疑国公夫人呢？想来，便是蒋国公谁在枕边，你也有能耐叫他夜半不醒。更何况只是避开丫婆！在猎场，一天晚上给皇上通风报信的是你，第二天晚上，杀了孙重海的也是你。”

“是我！”她叹气又摇，“杀了孙重海原本是为了隐藏踪迹，可我却忘了，这般只是盖弥彰，叫你们很快将视线对准了我。”是的！

林雨桐对红娘那些算计没兴趣，“我只想知你是谁？你跟王大山他们一样吗？”

许氏沉了片刻，然后，“四十多年前，我来了这里。来了便是死，也是另一生。我成了一个孩，江南许家的一个三四岁的姑娘。那时候是在许家的庄上，醒来之后我到跑，我不知到底是哪状况。再如何，那时候我不过是一三四岁孩的，很快就被巡山的人找到了。对方不是庙学的人……当然了，这是我后来才知的。反正就是被带走了，被带到一庄园里。那里住着个中年妇，她一语破了我的来历，让我听命于她。她说，她等的就是我们。我那时候还迷糊的，想也没想就答应了，于是，我被送回了许家，然后像正常的孩一样长大。越是长大，我越是想淡忘那个妇人，谁又想听命于人呢。我安心的过好我自己的日便是了。如此，过了得有十年了吧，那个妇人找来了。还是当年的样，岁月好似没有在此人上留下任何痕迹……她叫我听话，我不乐意，我反抗了，可谁知转天起父亲门便摔下了，断了。再转天，我哥哥掉下，差没淹死……我不怕她，但是我有家人呀！于是，我听命。嫁给蒋平，就是听命之后的结果。蒋平的年纪，比我爹都大。当然了，我的年纪要真算起来，也不算委屈我吧。那时候里也在选人，父母没打算让我去，可族里年纪合适的姑娘不多，族长几次三番的上家里来，再要不答应，族里也不好说话。父亲陪我去燕京，去帮我打，让我第一就筛下来。我在燕京遇到了跟当时的毅国公回来的蒋平。很俗的桥段，贼偷了我的荷包，蒋平帮我追回来。我要谢他他不让，拉扯之间，我算计好的叫他拉掉了我的袖……那时候正是大夏天！名节这东西还是很好用的，没费劲，我就嫁给了蒋平。没想生孩，却被边的嬷嬷算计，怀上了十五。叫我在这世上又多了一些牵绊，还的继续听命下去。可这些年，倒也没什么要我的事。偶尔会打听一些星宇城的度，别的倒是没用到我的地方。直到这一次，竟然让人唤醒我刺杀皇帝！我是十五的亲娘，是世林的亲祖母，这事我若真了，蒋家别人许是没事，但十五和世林，谁也活不成。我想，这不是那个妇人下的命令，她也不会下这么蠢的命令。于是，我先通风报信，而后又怕对方知我背叛，杀了孙重海灭。事情就是这样，我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，杀了孙重海，可此人也不冤枉。若是要以命抵命，我随时可以死。但……我请求别公开此事，我不想我儿和我孙被人指指。”

事倒是不复杂！

死不死的先不谈，林雨桐就想知，“你说的那个妇人……你近些年有见过她吗？”

许氏，“十一二年前，庙学刚冒的时候，她去过西北。她还是老样，你们要是需要她的画像的话，我可以给你们。”

林雨桐就，“十多年前您见到的，和四十多年前所见到的，没差别？”

许氏肯定的，“对！没变。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这个女人……其实没什么特殊的，跟我和王大山这样的人还不一样。我在想，是不是化妆……”

“化妆也不可能几十年不变，就算是有特别真的，连你都分辨不来的面一直着，可脸能遮挡，别的却折腾不了的？比如型？三四十岁和七八十岁的形能一样吗？”保养的再好也不能的。

许氏的眉皱的更，“我只能笃定，前后一直是那一个人。”

四爷的神闪了一下，“敢问夫人，以你的见识，有没有一东西能让人保持一状态，听闻，前朝乌四海的遗在星宇城就保存的极好，栩栩如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