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？”

对！回来就听人说郭庆芬给老二添了个小！

郭庆芬又指着金胜利，意：“咱俩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哥的事。我说我怀了，你也认了。你以为老四和老三一样，都是你哥的，是不是？所以这些年，你对四个孩没啥差别，对哪个都一样。你把名额给了勤勤，那是你知，你的孩就是那三个，你心里比谁都明白。”

金胜利抿嘴低，没吭声。

郭庆芬就：“他当年在车队，一月回来一回。我跟他不在一个屋，我说我有了，大着肚，他就没问。”

看闹的妇人就：“不对呀！咱们可都是见了你大肚的。”

“那一年要修公路，从矿上一直修到县城。各村都齐上阵！我家怎么办？金胜利不在，老太太去伺候她女儿了，就我带着俩孩，老大四岁，老二三岁，老三一岁……我就说我有了。有了的女人不用去的呀！我给肚上缠着衣服，缠枕，一直就那么缠着，但是三个孩小，哪里知这是啥意思？我就想大不了到时候就说小产了……可也巧了，那天我带着三个娃往山上柴火去，见到那个秦疯了……”

年轻人不知秦疯是谁，可稍微大些的都知。那是个半疯的女人，没疯以前可利索，后来男人在矿上事了，死了。她就不大正常了，带着大儿，肚里还怀着一个。结果她半疯的，不知怎么就把那大儿给丢了，后来就到跑的找儿，见了谁家满地跑的孩都抢。

“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发动了，正生着呢。那孩落在山上，秦疯又疯疯癫癫的，我怕那孩不能活，我就给抱回来先喂米汤。当时我带着三个呢，背着老二，抱着老三，手里牵着老大，最后把那孩放在篮里给挎着回来的。当时都没力气哭的！到家给喂了，我又大着肚门，叫锁嫂帮我照看一下我这三个，想把孩给秦疯。结果到了山上就没见到她，找遍了没找到。我一想那脆我就当我的吧！”说着就看向人群里的锁嫂，“我告诉您我把孩生山上了……”

啊！对！

锁嫂朝周围，“她回来是抱着老四的！”时间久了，细节她一时想不起来了。但大家都知，郭庆芬是把这个小的生在外面的。

郭庆芬就：“后来，没几天，不是就发现秦疯在河里淹死了吗？”

对！就在村的河里，确实是才生了孩没多久的样。

这个话都对的上。她看向刘焕娣，“我知这婆狠心，要是不这么说，她宁肯把这孩卖了也不会留下自己养的。我就没敢说！”说着，就看向四爷，一开声音就颤了颤，“我待你确实比亲生的差些，这个长睛的都知。但人都有私心的，不好歹，我把你养这么大了。你要是有良心，往后照看着些你这些哥哥，他们自来没把你当外人。”

说完，重新看向金胜利，“我说的是不是实话，问他。”

金胜利也看了四爷一，而后，“是实话！最开始我就知他不是我儿，后来，见我哥对他也不好，从窗上看老四的神森森的，我就知，也不是我哥的儿……但我想，我也不在家，我哥又不能动，说不定她这是有人了……不过这事丑事，我没言语，不过是回来的更少了而已。却不想……原来是这样，老四是抱来的！这倒是我误会了！”说着就又，“但养你也就养了，要真是秦疯的儿，那他爸就是早年死在煤矿上的殷善。矿上的兄弟自来是一家，该我养的。”

众人嗡的一声，没人挑哪里的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