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
早起，怕找不到吃饭的地方，咱还是自己解决吃的问题呗。五香一人先吃仨，然后麻一人吃几，喝不渴得了，要不然门找厕所也不大容易。

走了一路，三人上的包是越走越轻，拿的都是吃的。

门的时候那工作人员还没下班呢，跟林雨桐打招呼，“晚上要是还住，我告诉你们是我亲戚，别我在不在，给你们留间房。”

林雨桐又给人家一，这‘亲戚’得认，不定啥时候还能用人家呢。

不敢在招待所里打听消息，那地方都是小洋楼，后来不是查封里，就是留作他用了。打听的时候都得谨慎些。

来就问一从巷里跑来的孩，给人家两块糖，“知东仁路怎么走吗？”

知！太知了！

这孩指了公站牌，“坐到图书馆下车，下车一问就知了。”

公车没有准的时候，在路边等了四十分多分钟，才来了这么一辆，车上人还不少，没有座位。就这么一路站着，站了十三站路之后，下面路边就是图书馆。照片还在，但是大门锁，显然这里现在是没啥人的。

林雨桐就看林大，林大站在路上，环顾四周，局促又张的像个孩，低声，“那里应该是个学校……”

顺着他指的方向，四爷过去看了，那里校门也锁着呢，但门额上确实写着：新华小学。

林大摇，“原应该是个教会学校。”他也朝学校的方向走去，然后在学校的门停下来，“我表妹当年在这里念书，我跟着司机来门接过她。”楼还是那楼，只是看起来旧了很多。

说完，他继续朝前走，大概能走个十来分钟，就有一十字路。他没再左顾右盼的看，而是笃定的转了一个方向，朝前走去。两边都是围墙，他持往前走，走到了路有些迟疑，朝对面的一家指了指，“我记得那里铁栅栏的门和墙，里面靠墙着蔷薇……”

路过的时候，总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站在丛中。一手拿着剪刀，一手拿着小小的篮。

四爷过去看了看那砖墙，“这砌起来也就十年的时间，是新墙。”

林大舒了一气，朝对面走去。然后从刚才他那一家门路，继续朝里走，最后在一个挂着文工团招牌的院门顿住了脚，有些起伏不定。

文工团的大门闭，但铁栅栏门不妨碍看清里面。里面就是个小别墅，院里修着长廊，那长廊上爬满了藤蔓的枝，想来等盛夏的时候，坐在下面乘凉，一定很凉。

林大的视线从门里挪到门外，看向栽在门的两棵梧桐树。他朝其中的一棵树走去，摸了摸树上的一些痕迹。

就听林大说，“我记得，舅舅有一次喝酒自己开车，回来的时候撞在了这颗树上。”

痕迹犹在！

林雨桐才要说话，里面就传来喊声：“嗳！什么的？”

一个披着棉衣的大爷从里面的角落里闪来，那里该有个门房吧。这是单位上看门的。

四爷就过去搭话，“大爷，这是文工团对不？”

“对？找谁呀？”

“有没有一个叫杨建国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