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……可闹有啥用呀？还不是一个样儿。最后有人这么了，只要不过分，连厂也睁一只闭一只。”

四爷沉，这话不全是真话，但也不全是假话。产品价格定了，工人多了，福利少了，大家意见大。所以，这其实就跟试验田偷着变相价卖羊是一样的。东西要是实在多，厂里不都是瞎，你们怎么折腾的去的？

这家伙甚至都不是自己想来的，八成是被他爸打发来的。

就听他抱怨：“他娘的，当初东西来的时候容易，可销去却都没那胆，也没路。当时我就说，咱少批量的，找朋友内销就完了。风险还不大……可谁知这些人下刀这么狠，一刀下去就拉下一块来……”

这是鬼扯呢！如今不敢，那是因为都怕被揪住尾。要是临时工们的，他们怕个！其实还是厂怕事了他们领导担责。

四爷不用想也知他们怎么作的，跟羊圈里的羊被‘砸死’是一样的，叫那烟‘受’一分，‘损坏’一分，‘问题’烟丝一分。上面只有有人兜住了，划拉在损耗里，这就可以了。

韩红兵说的果然跟四爷说的差不多，“……还有一分，是咱们用粮跟烟农换的。各家院里的烟叶咱上来私下里理成烟丝，这玩意品质是一样的。”

对！这货供销对，你想收，烟农未必敢卖。除非他们这样的。

韩红兵见四爷坐着一直没再说话，他就，“兄弟，只要想办法去了。你拿三成利。”

四爷看了他一，没拒绝，只问说，“你手里到底有多少货！”

韩红兵蘸茶写了个数字，四爷瞧了一，就默默的在心里算了一笔账，真卖去，大几千块。这还是单从韩红兵手里分红的。如今买烟都得票，烟民对烟的态度是，哪怕贵只要不要票都抢着要。只是这些人没不打的路，也没那么胆罢了。

这东西要是在自己手里，价还能更，这属于两赚的买卖。

四爷看他，“你是奔着二姑夫人脉广，桐桐在公|安系统内来的。想着我应该有这个胆，因为这边真事了，有桐桐和二姑夫保着呢，是吧？”

韩红兵就笑，“兄弟，你只要能走通，这也不是一锤买卖。”四爷却：“你得知，这玩意是不合法的。”不合法的事不能！

你要这么说，那就没意思了。

四爷摆手，“你先别急，事――得看你怎么办？”

韩红兵压着，靠在椅背上，“那你说，该怎么办。”

“我问你，你手里的是不是‘问题’烟？”

韩红兵急了，“我都说了，没问……”不对！他上，“是！是一批得销毁的‘问题’烟。”

“那就定个销毁的地……定的偏僻，主要是怕被人给‘哄抢’了！”

韩红兵先是一愣，然后猛的一拍脑袋，懂了！

他忙问：“什么地方比较合适？”

“地随意……路上注意安全，说不得车坏在路上了，不等销毁就被人给摸去了。你也知，前几年那拉粮的车，那粮哪一年不丢？”

对！对！这可太对了！

“可这事我不能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