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票票的还行。因为有些供销社也代收购废铁这东西，拿这些去换，是有很多优惠的。比如要票的东西能不要票的卖给你。

看着这些东西，不用想也知林大多累。他除了正式上班，还得在别人休息的时候一的跟蚂蚁搬家一样，把煤矿废弃的煤矸石偷摸的到煤矿外某个不起的地方，躲起来把这些东西连夜里炼来，然后一一攒着。等回来的时候到家的时候永远是晚上，因为得趁着夜里才敢带着这东西村，且偷摸的放在窑了。找到机会了，还得避开人把这东西给卖了或是换成别的……想想这重量，煤矸石是石，废铁也是铁，这么沉，走那么远的儿，一趟一趟的。

当真是一天也没歇过，要不然攒不下这些来。

他是个聪明人，心里必谁其实都明白。这么攒着，一方面是给亲生女儿攒家底，另一方面，也是知，像他这样的，老来怕是无靠。这个年代的人，就没有指望闺女养老的心思。林琴敢一直一直这么欺负林大，其实也是觉得，林大将来得指靠林尚德养老的。所以她心安理得。可看林大攒的这些，就知他从没那么想过。他甚至好了最坏的打算，给自己留了这么一个退路。有地方住，有积攒，将来还有退休金，是饿不死的。

她拉了他来，“咱再不这个了！”说着，又写给他看，“岗位得换一下，还是得上农场来。”

“好！”林大一也没犹豫，她娘就那样，又闹掰了。自己在了，都敢这么对孩，自己要真有个意外，还指着谁照看四丫吗？指望不上。

他把瓮又挪过去堵住，“回挡个木板，用泥砌住，也不怕人发现。”说着，又转去打开旧箱，抱住一床补丁摞着补丁的被之后，拿了个木匣来，“在废品收购站拿的，看着能用。”说着，就打开匣，取几块小小的石来，“这才是宝贝。”

林雨桐瞧了一就知了，五块小石，打小不一。有四块都是煤，这要是叫四爷打磨雕琢，能成件。还有一个是黄的琥珀，不大，但确实是琥珀石。

林雨桐就觉得林大是个极其有见识的人。这个年代谁有心收集这个！好些人就是瞧见了都用脚随便扒拉开，本就不认识，更不知这价值。

大嘿嘿笑，“我见过郭家老爷收集这些东西，从煤矿上。就留了个心，知这东西值钱……”

聪明，有成算，啥都往心里收集，尽可能的去用。

这样的人要不是那个家拖累，真能过的极好。

他把煤石拿了个小个，“我明儿早上去矿上，晚上就回来。回来就再不去了，等农场开了，我明去农场。”

是打算拿煤石送礼吗？

她没问。爷俩开始收拾屋，林大把俩个屋的炕收拾了，林雨桐先把外间的尘土都给扫了，然后拿了盆，用瓮里的洗了一遍。案板上的锅碗瓢盆应该都没咋用过。洗完了，想想林大吃了一半的饭就被拉来了，林雨桐又拿苞米面重新给蒸窝窝。缸里的肯定能用，他每次回来都会把缸里的更换一次。

灶膛里的火一起来，里面的炕也烧起来了，一会功夫，不大的窑就意的。

不用说话，屋里这烟火气，蒸腾的气，还有不时从哪里飞来的灰尘，都叫人觉得温又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