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唱的话要罚酒！”程歆南哈哈大笑，将话筒丢给了两个妹妹，然后拿起酒瓶开始倒酒。

只能说一声对不起阿芷啦！

“啊，晋兄长想唱调歌吗？”程衍有些诧异，便顺手帮他了这首。

这时，程晋忽然瞄到列表里的一首歌：

程晋：？？？

接着肩膀就被人搂住了。

右边是致妩媚的家族堂，虽然也没有什么情基础，而且这么多年后突然现了很可疑，但毕竟之前每月也是给自己打钱的，又是目前自己和神都程氏的关键连接纽带，跟她搞好关系难不应该吗？

程楠荻捷地起来接住话筒，立刻使唤弟弟叫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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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快快！给我晏殊的蝶恋！就是槛愁烟兰泣那首！”

好吧，不提抄袭冠名的事儿了。既然曲也是这位前辈的，那么会不会抄的就是当年邓丽君的那首经典的《明月几时有》呢？

这样鬼般的念，在他心里疯狂冲撞起来。

“晋兄长，你不一首歌吗？”他回过来问。

当然应该啊！可是阿芷……

在程楠安和程楠荻几乎震惊的目光里，程歆南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，哈哈笑：

“怎么，你也喜宣皇帝的词曲？”程歆南忽然也凑了过来，盯着歌机的屏幕问。

程衍连忙动屏幕，切歌。

“我还以为你整晚都要当听众呢！阿衍，等下开双人模式，我要和晋弟弟一起唱。”

八成是了！我不信司懿前辈有现成的不抄，还会另外作曲的！

丰肌清骨，容态尽天真……”此时程歆南正拿着话筒，情款款地唱着一首情歌——之所以是情歌，完全是程晋猜的，因为他本看不懂歌词的意思。

左边是清冷无双的未婚妻，虽然没什么情基础，而且也是基于利益才待在他的边，但至少是名正言顺的同居关系，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照顾她的受。

她以华丽的音收尾，程楠安和程楠荻两个小迷妹在后排疯狂鼓掌。程衍坐在歌机边上，眉目笑，对大的歌唱平也很是自豪。

此时她的脸凑得极近，以至于程晋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致妆容，而明媚的线，鲜艳似火的红，以及夹杂着酒气和香味的魅惑气息，一时间仿佛连都没法动弹了。

这个距离……只要微微转就能亲上去吧？到时候就说是不小心的……

“……舞裀歌扇光里，翻回雪、驻行云。绮席阑珊，凤灯明灭，谁是意中人。哦哦哦，谁是意中人——”

别说没听过了，刚才的歌词里，有些字我都不会念啊！

于是程晋的心里，很快便现了一个天平：

至于程晋……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颠覆：右端的砝码将底盘整个儿砸破，并且顺着他的目光，一路沿着程歆南堂那敞开的衣领，往不见底的山谷里落下去了。

《调歌.明月几时有》，词、曲作者：司懿。

不，清醒，你是有未婚妻的！

“嗯。”程晋笑，“我试试。”

“这个我好像会唱。”他说。

程晋的心理天平剧烈摇晃起来，满脑都是未婚妻和堂在互相博弈。一个声音哀求他矜持克制，另一个声音却又在蛊惑他放飞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