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邢沅芷温言应。

“嗯。”邢沅芷了，“以及，再叫阿芷就去自杀，别我动手。”

脑域开发也没法屏蔽？看来阿芷比我还要惨啊……

邢沅芷微微一怔，然后才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等两人走后，苏理理便呆怔下来，默然盯着客厅的地板发呆。

两人离开卫生间，程晋朝苏理理，温言说：

“质的病变？”程晋问。

浴室里的邢沅芷，将埋到了面下面，静静地思索起来。

这就是她的解压方式。某意义上，她还很庆幸自己有这个沐浴好，不然估计也撑不住每天的噩梦磨炼。

他是听到里面有声才敲门的，也知阿芷在洗浴的时候心情特别愉快，因此会超级好说话，才特意挑在现在这个时候。

“你有看过心理医生吗？”程晋问。

“有。”邢沅芷缓缓拭胳膊，“父亲以前带我去找过很多医生，甚至是吴郡吴氏来专门调整知。但是……”

回到现实。

“嗯，差不多。”邢沅芷叹气说，“据说是大脑层内的某小胶质细胞发生异变，影响了分神经和激素的调节，不是单纯的知纵或者大脑层屏蔽可以治好的。”

来到厕所，锁上了门，在浴缸里放好了，褪下衣裙的邢沅芷用脚试了试温度，然后便舒舒服服地泡了去。

的？结果一周不到你们都开始互相喂东西吃了？啊？！”

半小时后，她突然从沙发上下，来到卫生间里，仔细地查看了每一角落，顺带嗅了嗅空气。

程晋这样想着，便叹了气，关切地问：

没有其他人的味。
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她再次浮面，说，“对血的憎恶在制约我的战斗实力。但是抱歉，晋，我一时间恐怕还没有办法克服这个弱。”

于是她重新收敛表情，恢复了仙般的清冷姿态，漠然说：

“所以，我的晋呀……”苏理理盯着卫生间里的镜，一个疑惑的甜笑容，喃喃说：

“阿芷，形象！注意形象！”程晋连忙将她拉住，指着镜提醒说。

不好啦！人设崩掉了！

“我觉得吧。”程晋斟酌字，“净倒是没什么，但是如果碰到血就走不动路，反应速度下降，甚至大脑空白，这已经不是洁癖的范畴了吧？应该算是恐血症了吧？”

经过多妖对战后，程晋终于从沙发上的午睡里醒来，就看见邢沅芷满脸疲惫地，从旁边的沙发上撑起，在地上找起了拖鞋。

邢沅芷转一看，镜里的自己怒火中烧，哪里还有昔日清冷的邢家清凤的半模样？

“记住，虚假也许比现实更好，但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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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~”苏理理乖巧地。

“那个……谈谈吗？”程晋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
“受教了。”程晋便认真说。

“我去一趟卫生间。”她穿好拖鞋站起来，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……阿芷，是谁呢？”

“没事的，晋。”她柔声说，“逃避……终归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
“那要不今晚你休息一下吧，我去客厅睡？一天两次噩梦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“小理，我门一趟，下次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