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？”程晋立刻便有虚。

“呃……”程晋迟疑了下，“所以是真的吗？”

“亲生？”程歆南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，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凌厉恐怖起来，“是哪个程家弟在你面前卖了，对吧？”

“可是，当时我和父亲是否有血缘关系，难不是只要一个亲鉴定就可以确认的吗？”
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你现在还不备得知真相的量”吗？

“你应该已经掌握万有引力异能了吧？那么程家对你的怀疑也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
“那如果我回到神都程氏，只要用万有引力异能，家族就会接纳我吗？”他不确定地问。

“你父母都拒绝亲鉴定。”程歆南望着湖面，说。

“呃。”程晋立刻谨慎起来，“歆南，如果我告诉你，你是要掉他吗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程歆南说。

“所以我确实和父亲有血缘关系？”他再次问。

“最多就是切了他的。”

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：“可以告诉是谁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程歆南肯定地，“这我可以保证。至于那些嚼的人……”

程晋这边松了气，正想说是一个叫“程以舟”的家伙，就听见她又幽幽说：

“你父亲是我所见过的最有勇气的人。”程歆南低声说，将被湖风的发丝挽到耳后。

“但是……”程晋缓缓说，“我父亲，最终在家族和母亲之间……选择了后者，是吗？”

过了片刻，她突然又笑着说：

总觉得这个办法不是什么温和手段。

“这是个……秘，密，哟。”程歆南故意拉长声音，同时在边竖起修长的指，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睛。

“当时的程清河伯父，不到三十岁便已是七品异能者。谱系鉴定确认，他的巅峰极限保底六品，甚至可以冲刺五品，因此神都程氏对他寄予了厚望。即便没有你的存在，他们也不可能轻易让一个皇室派系的资成员和你父亲在一起。”

程晋：？？？

“既不完全知，也不应该现在说。”程歆南叹了气，“等你将来到了七品，我会把我知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。”

“不说那些了。总之就算神都程氏不接纳你，我也有办法让他们答应。”

程晋默默捂脸，扭过去。

这次程歆南沉默的时间稍微长了一。

“当然不是了，哈哈哈。”程歆南朗地笑起来，“罪不至死，我又不是什么嗜杀如命的人。”

“不是。”程歆南当即矢否认，“昔日的谢孤雁伯母，是带着还在襁褓里的你前往程家，去投奔程清河伯父的，所以程家对此一直有所怀疑。”

“歆南……你是不知，还是不能说？”程晋小心翼翼地问。

程晋：………………

好撩啊，太像狐狸了……这个女人不对劲，真的不对劲。

“为什么？”程晋问。

“你母亲，谢孤雁伯母是平民，在结识你父亲之前，是帝国皇家研究院的特聘终教授。我跟在她手底下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助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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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都程氏……对你的态度比较复杂。不仅仅是因为没法判断你的血脉，还有你母亲份的缘故在里面。”

她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又说：

掌握万有引力，只能说明我拥有程家血脉，却不能证明我是程清河的儿……程晋心中暗想，又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