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他到外面的偏僻角落里，程以舟立刻就板起脸来，问：

“所以等下既然要当众测试，那你就要的漂亮些。无论是血脉数值检测，还是后续的算法实战，希望你能发挥最佳平来，在宾客面前尽量得漂亮些，这样才更容易得到族人的认可，明白吗？”

程晋也没有……事实上，族长程清信派来的人只是将他送到这里，代他“和其他寒门弟一起参加测试”，然后就走了。 [page]

“问你话呢！你现在血脉度多少了？112？115？”

“什么歆南？”程以舟表情凝重，警示他，“那是当今皇帝陛下的嫡长女，南康公主司兴男！你以后既然回归神都程氏，就要注意和皇室成员保持距离，否则若是来往过于密切，小心为士族所不容！”

见他姿态突然放得如此之低，程晋便有些诧异和好笑——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，那就是：此为何前倨而后恭也？

“上次在医院里，一时冲动，对不住了。”思索再三，程以舟只能摆低姿态来，羞愧地拱了拱手，致歉说。

此居然恐怖如斯？

妈的，我突然想起来了，好像最后是我被吊打了啊！你装了个就潇洒离去，当然无所谓了！

程以舟：？？？

程晋松了气。御铁算法，这个我会啊！

“请问一下，你们在背什么啊？”他观察了周围半天，便试着和旁边正在背诵的寒门弟搭话。

“算法。”那人很不耐烦被打断思路，表情地说。

这家伙，血脉度好像比自己还的样啊！难不成已经是九品中的位阶了？

还没等他庆幸多久，外面就走一个年轻人，正是上次医院里和他发生过冲突的程以舟，径直冲他叫：

“程晋！你跟我来下。”

“什么算法？”程晋厚着脸，再次问。

“嗯。”程晋微微沉，没有多说。

程晋没有回答。

“咳！”他便立刻有些尴尬窘迫。要是对方真的以现在的年纪，晋升到了九品中的位阶，那绝对是堪比邢家清凤的修天才。

“那便最好。”程以舟肃然说，“你也知，因为你父亲当年之事，如今族内很多成员都还不能接受你。即便有殿下在你后扶持，又有我父亲的默许，你在家族人心这块仍然是很难服众的。”

看在堂兄弟的血脉关系上，他也就笑着摆手，以示大度：

“是这样的，父亲让我来问问你的血脉度，毕竟外面诸多士族宾客在场，你等下毕竟要当众测试，不可丢了我们程氏脸面。”程以舟再次正说，“现在看来，这方面肯定是没问题了。如果我猜的没错，单以血脉而言，你已经九品中的位阶了吧？”

“我记得你上次也用过御铁。你的血脉度，如今已经达到112的门槛了吧？”

虽说先前在歆南和程清信的对话互诘里，他已经差不多察觉到这位的份有问题，但如今由程以舟亲说，还是让他到颇为震惊。

“以舟兄还有事？”程晋也拱了拱手，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年龄，姑且就称兄长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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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118？”

然而程以舟见他没有说话，便促问：

程晋没有否认，微微。自己如今的血脉度已有152，当然大于回归程氏所要求的112，这逻辑并没有问题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程晋先是答应下来，然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，“等等，殿下？你是说歆南？”

某句太祖宣皇帝常挂在嘴边的戏谑禅，在程以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：

于是程以舟便试着应他的灵场度，接着脸便瞬间变了。

依旧不答。

“那个……”他只得笑起来，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
考虑到自己先前在医院里贸然得罪过他，如今看来倒是殊为不智，得想办法找机会圆回来。

“御铁算法。”那人翻了个白，背过去——显然是不打算再理他了。

“没事。话说开了就行，反正我也没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