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事？”皇帝的声音缥缈难明，仿佛不可名状的耳边低语。

“喂，你们好歹也解释一下啊！”程晋话音未落，邢沅芷已经把灯关掉了。

“咦，你才发现吗？”王婉柔扬起眉。 [page]

南康公主有些怨愤地闭上了嘴，只能冷漠地垂首不语，睑闭。

“父皇。”她低声说。

不行，得想个法。

程晋：？？？

“等等，我没懂。”他举手表示有话要说，“什么叫探查内情况？你只是刷了一下论坛，开了几发地图炮而已，怎么就突然变成探查情况了？”

“……本就从未变过。”

总觉这俩姑娘，似乎形成了某针对我的默契。

层层叠叠的御阶，皇帝孤零零地坐在影的王座里。由于距离太远，又远离殿门的光源，南康公主只能依稀看见端坐的人影廓，仿佛一尊泥塑的木偶般。

“但他毕竟是程清河与谢孤雁的儿。”南康公主调说，“当初之事，我们已经对不起谢孤雁了，如今不能再薄待她的儿！父皇，她毕竟是……”

“好了，你可以退下了。”大约过了十余秒钟，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——这次已经完全是冷冰冰的逐客语气了。

“毕竟如果只是为了秀优越而鄙视他们，我不觉得你会这么无聊的事情。”邢沅芷说。

“因为程晋。”南康公主低声说，“他饱受重度抑郁症的折磨，需要通过脑域开发来屏蔽心疾，所以我要帮他回归神都程氏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御阶的人声温和地，话语里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却不容置疑。
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王婉柔将背后的枕放平，往被里一钻，“睡了。”

“父皇？”南康公主立刻疑惑起来。

曾经的程歆南，如今的南康公主殿下，正快步走在空旷的殿里。

台城，太极殿。

她很快便来到了御阶前，两边是持枪站立的合成人战士，全都由复杂结构的合金装甲组成，颅眶内闪着红光的传锁定了她，警告她不允许再前一步。

“为何迁怒？”殿的影里，皇帝的声音低沉而诡异，像是在问她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我的计划……”

自己擅作主张，在程氏族地里提前现，导致锦衣卫的任务功亏一篑，连带着也打了父皇原本的计划，他居然没有给自己发布惩罚任务？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南康。”御阶响起父亲的声音，仿佛没有任何情的电合成声，“你没有计划行事，为什么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左右两侧的不远，依稀站着几个披着长袍的影，那是司家族的宗室成员，负责每天24小时调节监控陛下的状态。

南康公主对这些研究员视而不见，径直向着殿走去。

“没有新的任务给我吗？”南康公主的声线有些震颤，惶急说，“如果您要迁怒，大可只迁怒女儿一人！晋他什么也不知……”

“神都程氏……”的声音似乎有些怅惘，“终归，还是不会与我们合。”

“嗯嗯，睡了。”邢沅芷也放下手机，上充电线。

“当然了。”王婉柔理所当然地说，“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鲲鹏，会在乎尘土里燕雀的看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