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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王仲吗？”王婉柔继续翻动书页，问。

“那你平时什么呢？”他随问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他随问。

书的名字总算不是“乌合之众”系列了，而是《奇妙研究：为什么傻们总喜聚在一块》。

“中有上过政治课吗？”

“嗯，我洗耳恭听。”程晋笑着说。

“就算不是他直接动的手，估计他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吧。”王婉柔冷笑了声，“从襄到建康，以龙骧军的行速度，本也用不了多长时间，所以此时司氏必然张得要死，或许已经将神武军从东防线急调转回来了。”

“只是他们对家族利益的理解并不相同。父亲希望逐渐限制并锁死皇权，从而将权力缓缓转向家族这边；伯父的政治主张更加激，认为王氏可以直接将司氏取而代之——用一些，比较暴力的手段。”

“王仲……是谁？”

“那‘王与共天下’呢？”

“对了。”程晋再次问，“刚才你说‘南康公主她不应该在这里久待’，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程晋微微一怔，才明白王大小不是在说自己或邢沅芷，仅仅只是抱怨现状而已。
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王婉柔说。

“于某些你我都知的原因，在上任族长的‘教育’下，父亲和伯父都是那家族利益至上的人。”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如今城里的内是你伯父掀起来的？”程晋便低声问。

“话说回来，你们神都程氏在神武军里也是重要支，所以接下来台城对于你的家族，应该会有一波大规模的征召复员。不过你现在还只有九品，远远不够从军的标准，自己心里大致有数就好。”

“唔，征召我的家族，对我有什么影响吗？”程晋思索起来。

这样想着的程晋，就看见王婉柔从书桌边拉过椅坐下，然后将下搭在椅背上，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。

“也就是说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，程本和将成为神都程氏族里唯一的话事人，代替现任族长理事务。考虑到他对你的态度，你在家族里就基本无忧了——至少在程清信回来之前。”

“王与是谁？太原王氏的人吗？”

“既然你并不清楚当前局势，那我就简单地跟你解释一下吧。”王婉柔叹了气，放下书本，“王仲是我的伯父，目前在镇襄，执掌龙骧军的军事大权。”

“上是上过，不过你好像在讽刺我的样？”

面上没什么，但其实也是自视甚的小凤凰，所以这两人注定聊不到一块——除非自己作死去同时惹她们俩。

“读书、弹琴，或者作画。”王婉柔说。

“无聊。”王婉柔说。

“比如一直看你不顺的族长程清信，还有其他七品六品的家族心成员，基本上都会被征召前往当涂吧。”王婉柔随说，“程本和虽然是五品者，但本人已是耄耋之龄，台城不可能枉顾议行招他从军。”

还真是大小会有的生活习啊，像我们这俗人就只能玩手机了。程晋暗自心想。

然后就看见王婉柔又不知从哪里变一本书来，捧在手里悠闲地翻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