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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晋，你曾经说过……”

“外面，都是妖。”苏理理嗫嚅说，“我不敢去。”

“小理，其实外面的妖也没有那么可怕，我们已经杀过很多只了。”

“晋，我不要你豁命去。我只要你好好地保护自己……你就不能别去和妖战斗吗？”

音量不大，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定，让两人也立刻明白了他的决心，没有办法再劝说改变了。

“当然会啊！”程晋毫不犹豫地笑，“放心，就算豁命去，我也会保护好小理的啊！”

只是在即将门前，她又忍不住回过来，问：

除此之外，她已经一无所有了，也什么都得不到。

“别吵了。”邢沅芷叹了气，“让我来和她谈吧，晋你帮忙转述。”

明知在这个世界可以无限复活，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“豁命去”，实在是太渣了。那个天真单纯的苏理理小姑娘，估计肯定被糊住了吧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程晋说。

“总之就是不敢去是吧？”王婉柔冷笑起来，“那就把她打了绑去。”

于是她便像是小动般，苦恼地抱着双，将蜷缩起来，似乎正于某天人战的徘徊状态。

程晋这边转述，苏理理便立刻犹豫起来。

“不知就是不知。”苏理理还是摇。

“可是……”邢沅芷有些诧异，还想要说些什么。

“为什么？”程晋傻了。

“抱歉。”程晋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你这是妇人之仁。”王婉柔说。

“你问理理。”邢沅芷说，“我们和晋要离开乌江镇，问她愿不愿意跟过来。”

“不知哇。”听完程晋的转述，苏理理茫然摇。

邢沅芷也叹了气，向书房外面走去。

“那么。”苏理理便鼓起勇气，问，“如果我去的话，晋会保护我吗？”

然而，于邢沅芷的预料，苏理理担忧地摇了摇：

自己却要利用她这唯一的小小希冀，诱使她和自己一同去冒险？

“她说外面都是妖，她不敢去。”程晋只得转述给两位姑娘。 [page]

他甚至稍稍有些羞愧：毕竟对自己、阿芷和王大小来说，杀妖会带来显著的血气增长，所以三人是完全清楚自己将冒着什么样的风险，以及会获得什么样的收益，才定地投于和妖的战斗中去的。

“好的。”程晋答应下来。

然而苏理理……她的愿望仅仅是和自己待在一起而已。

太渣了……邢沅芷忍不住叹了气。

“那你问她，先前一直待在你家里，怎么会来到这边的？”王婉柔毫不客气地问。

“啧。”王婉柔站起来，“那随你吧，大英雄。”

去……不行，会被妖杀死的！

程晋见她迟迟拿不下主意，便劝说：
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程晋认真说。

“不知是什么意思？”王婉柔皱眉问。

“算了。”程晋站起来，和阿芷、王大小说，“让她留在这里吧。”

“我这叫君有所不为！”程晋斩钉截铁，表示此事绝无转圜余地，“打妖归打妖，将她一个弱女扯来什么？”

可是如果待在这里的话，就见不到晋了……

“……不要沉溺于虚假而好的幻觉里。你，还记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