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扇门这边已经放对外悬赏，征集失窃金属氢下落的任何线索。当然，这也就是骗骗一无所知的公众而已，士族内谁不知这批金属氢已经通过地网渠，向西送到武昌那边去了呢？

“嗯……”程晋沉起来，“你觉得呢，沅芷？”

“……以及，价值。”

“所以，即便是太原王氏，也没法在建康城内排查所谓的受钢印者。”邢沅芷指问题，“更不用说我们天罗了。”

“如果是隐秘受印，我也没指望你们能帮忙查来。”褚青青悠然说，“但如果受印者是我们家族的层呢？比起隐秘受印，我更相信他是自愿和武昌那边达成了协议，这样就未必无迹可寻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褚青青微微一笑，“所以，我要证明自己的忠诚。”

“晋，我记得你是寒门，后来才重新合籍的，对吧？”她忽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。

“我很明白两位的顾虑。”褚青青将杯用双手握住，缓缓地转动起来，“这样吧，在抓到内鬼之前，我们都照天罗合约的固定起价，钟付钱。你们在族里待得越久，我付的就越多。”

“没错。”褚青青笑眯眯，“但是如果公开承认这件事情，岂不是等于627事件的罪魁祸首，和我翟褚氏有关吗？”

翟褚氏有内鬼，河间邢氏内何尝就完全净？问题是思想钢印这玩意完全是防不胜防的，甚至很多内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内，直到有人带着思想钢印的启动方式来找到他为止。

“呃，是的。”程晋有些疑惑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关于报酬。”邢沅芷淡淡说，“说到底，内鬼在层里面，且清楚自己的内鬼份，这也仅仅是你的猜测而已。”

“没有，只是我的直觉。”褚青青坦然说。

褚青青沉默良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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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内鬼是你们家族的心成员？”邢沅芷皱眉问，“有证据吗？”

“以两位的隐匿渗透功夫，只要不将事情真的闹大，父亲就算猜到我在什么，也会睁一只闭一只的。”

627事件，指发生在6月27日的金属氢工厂劫持事件，以案犯在转移最后一批金属氢的过程中，意外造成爆炸亡而告终。

“直觉可不能成为证据啊。”程晋吐槽说，“难怪你父亲不可能在这方面支持你了。”

“直到抓到内鬼，或者我放弃雇佣你们为止；如果能抓到的话，再照天罗合约的俘虏类条款来额外结算，不影响雇佣费用，如何？”

“假如找到了，固然可以合约付现；如果找不到呢？假使一开始你的推断就是错误的，那我们后续如何寻找这个‘找不到的人’，都只是纯粹的浪费时间了，天罗可不会赔本的生意。”

“这样一来，你可就得付不小的价钱了。”邢沅芷诧异问，“抓到家族内鬼，对你本有什么意义吗？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地去投金钱和力？”

是你不是说，民团伙用于转移金属氢的技术，必然是来自于翟褚氏吗？”

“大张旗鼓的搜查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褚青青笑着说，“但要说父亲对家族内层完全没有疑虑，那也是过于看轻他了。我想明面上以友人份，邀请你们在翟褚氏居住几天，并在私下秘密调查我认为嫌疑比较大的几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