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血的，是油啊！、油和面粉！”同伴生气说，“还有大量的糖！”

“因为如果我没看错，他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司懿。”王婉柔便神秘的微笑，“即便他不是，我也会推他到那个位置。你不也是一样？”

“多少人在少年时期，满是要改变世界的雄心壮志。等步社会后摸爬打庸碌多年，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，才终于认清自己是一个凡人的现实。”

“你是说，谢令姜？”邢沅芷咂起来，“她不是才3岁吗？”

“洼将涸，群蝌互斗……这个形容倒是贴切。”她缓缓叹了气，转移话题说。

“谁啊？”

邢沅芷沉默半晌。

“我不吃人的血……”

邢沅芷再次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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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我说的。”王婉柔摇了摇，“是一个谢家女说的。”

“谢无奕的女儿。”

“预。”王婉柔回答说。

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呢？

“夫君之所取者远，则必有所待；所就者大，则必有所忍。古之贤人，皆负可致之才，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，未必皆其时君之罪，或者其自取也。什么意思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早慧而已。”王婉柔轻描淡写地，“难你我不是一样？”

“小七！”从外面走来她的同伴，兴冲冲地拍了下她的肩膀，“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？”

北方，神都洛，龙门石窟。

“即便他现在有刘之志，你又如何能如此确凿地笃定，他未来真的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？就像作者改大纲那样，有时候只要笔锋轻轻一转，故事的结局就会变成另一个样了。”

她沉默了片刻：“可我又不是祝小烟。”

“别纠结这哲学问题了，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不行吗？”1603425674

某个人影拄着长剑站立中央，对周围地狱般的狰狞景象视而不见。她低垂着颅，似在沉睡，长发从兜帽里落下，如青丝瀑。

“你这是英雄史观吧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并非时势造就英雄，而是英雄打破时势。”

“所以你为什么老觉得他是刘呢？”邢沅芷穿着浴袍，从卫生间里走来，将漉漉的发用巾绑了。 [page]

乌江镇，老房里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自衣冠南渡以来，这人类世界如一潭死，已经腐败得足够恶臭了。”王婉柔轻蔑地，“洼将涸，群蝌互斗。无论皇室还是五姓家……没有一个敢打破桎梏，只知在囚笼里撕扯彼此，相残为生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若只是这样腐朽的世界，那毁灭了也就毁灭了罢。我虽自负智计过人，却也懒得像诸葛孔明那样，妄想只手挽天倾，最后耗尽心力吐血而亡，仍无法阻止汉室倾颓……还不如坐等一个司懿粉墨登场，将这个腐烂透的旧世界，彻底推倒于历史的故纸堆里去。”

“预可不靠谱。”邢沅芷摇了摇，“婉柔，人是会变的。”

无数神佛石雕金刚怒目状，其表面爬满了血般的菌毯，芽摇曳，手曼舞。

“你厌恶这个世界，却不打算力，要让我家晋去力？”邢沅芷呵呵问，“这是什么理？”

“阿四？”她迷茫地抬起来，迷糊问，“什么日？”

“今天是祝小烟的生日哦！”同伴笑，“我了糕，要吃吗？”

“所以说，你不懂。”王婉柔冷笑起来，“无父无母，孑然独；日有心疾袭扰，夜有噩梦折磨。这么多年下来，这个世界给他的痛苦远远多于乐，然而他既没有心智崩溃，也没有轻生寻死，就这样扛着走到今日，你却跟我说他未来会甘于平凡，变成一个平庸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