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“杀死对方掠取力量”划线。

从无生老母的内，诞生了“真空家乡”。它是所有宇宙的最本，也是原始本原，在它的基础上诞生了无数个质宇宙，即“大千世界”。我们所在的宇宙，只是其中大千世界中的一个小世界而已。

“得加钱。”见她没什么表示，程晋提醒她。

褚青青：………………

“明白了。”褚青青抱臂思索。 [page]

只是下面却有一段类似臆想的文字，引了王大小的视线：

在自在天空里，若杀死对方，可以掠取对方力量；若连接对方，可以互相借用彼此力量。无生老母鼓励信徒互相竞争，也鼓励它们相亲相，为此她将死亡的概念给剥夺了，使得自在天空里无生无死，只有永恒喜乐……

“现在我相信你和他没什么了。”邢沅芷扶额说。

“如何才能算‘连接’呢？”160345088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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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哪有这么快的……”程晋刚说了一句，注意到阿芷脸不对，立刻便变脸般地沉下表情，对褚青青说，“话说，假扮情侣这件事，可不在我们的合约之中啊。所以，你懂？”

“没有失望，只是松了气。”褚青青笑着说，“毕竟如果家人是内鬼，就算抓到了我也不会开心的。”

邢沅芷：………………

“所以接下来，你们还得假扮情侣，去挨个儿拜访她的家属？等我们这次任务结束后，我是不是都能吃到你们的喜酒了？”

要回到“真空家乡”，就必须使用“晓得真空法”，通过假寐让意识脱离躯，从而暂时返回魂魄的最初故乡，“自在天空。”

所以我认为他不大可能是内鬼。”

另一边，乌江镇的老房里，王婉柔也拿到了王信之发过来的信息。

白莲社。

见两人表情放缓，程晋也暗自松了气。

王婉柔沉思半晌，提起笔来，在“假寐”、“自在天空”两画了个圈。

对于人类的宿敌妖，第一手资料很多都掌握在皇室手里，且大多都是通过解剖、实验得来。

“你似乎很失望的样？”邢沅芷冷冷问。

“‘杀死’和‘连接’，分别对应了‘掠取’和‘借用’？”她用手指缓缓敲击桌面，“那么……”

他不说话还好，一说话，邢沅芷立刻便又再次气不打一来：

“我们本来就没什么。”褚青青有些无语。

无生老母的使者们便住在那里，时而捉对厮杀，时而成**战，却不是为了自保活命。因为自在天空里没有死亡，被杀死的个可以无限次复活，因此它们便以战争为乐，不觉痛楚。

这个教派声称妖是“无生老母”的使者，是特意下凡来推翻剥削人民的世家和朝廷，接人民去西天永享极乐的——这当然是不折不扣的疯话，只有脑不好的愚民才会将其奉为圭臬。

虽然觉这个技能，大多数时间里其实没什么用……

“有理。”程晋附和说。

然而，其中某篇文章引了王大小的注意，因为它并不是那“我对妖了什么实验，得到了什么结果”的实验论文，而是一篇民间教派的教义典籍。

随着自己越来越了解阿芷，化解修罗场的技能熟练度也在飞快上涨，可喜可贺。

“啊？”褚青青眨着睛，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