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每一次被暴力折磨的时候，我就发誓总有一天，会将这些痛苦千百倍地奉还给那些曾经的施暴者。”

“如果这是一个坏的世界，那么我所遭遇的一切，就可以用弱解释了。”她从教室里缓缓来，上已经沾满了血污——是那足以让阿芷姑娘昏倒的肮脏血污。

“我比她们弱小，所以我只能忍受暴力欺凌；反过来，我比她们大，那么这些曾经欺辱过我的、咒骂过我的，以及坐视我被折磨却无动于衷的人们，现在我要反过来将他们杀死，又有什么问题呢？”

“问题很大。”程晋叹了气，试探说，“你在成为你自己曾经恶痛绝的人。”

教室里提着椅的几个女生勾了勾，笑，“来啊，打我。”

“等等！”程晋连忙追赶过去，“这些老师虽然算是失职，但也没必要杀掉吧……”

“我错了什么，要被他们这样对待？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？”

然后尖刺又重新化为，组成了重锤的形状，朝着教室外墙狠狠砸去。

无数的金属手臂低垂下来，将恍若血人的褚青青降到了程晋的边，嘴正好对准了他的耳畔，发令人不寒而栗的呢喃声：

褚青青微微怔了一下。

“对吧，晋？”

然而她那三分之二金属化的脸上，浮现一个走火般的邪异笑容：

“什么？”

然而那几个女生并没有动弹。或者说，她们已经没办法动弹了。

程晋：………………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办公室里便响起几声惨叫，随后血便从门的地板上渗了来。

“你刚才想要救我？”褚青青凑到程晋的面前，双无神地看着他，声音沙哑如磁石。

程晋的表情突然变了：他看到褚青青缓缓从地上升起——被无数的金属手臂所抬起，像是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般，而更多的动金属则是沿着双，迅速爬上了那几个女生的。

“还没杀完……”

“不。”她冷笑着摇了摇，“这就是我所渴望成为的人。”

无数的金属尖刺从她们的上穿而过。半态的质赋予了金属移动的能力，半固态的质确保了它们足以撕开的度，以至于这些女生的立刻便四分五裂，血残肢挂在金属尖刺的表面，将它们染成了妖异的猩红，恍若刀山地狱。

她的三分之一脸庞已经金属化了，仿佛嵌血的青铜面般，这大概是没有算法行发动异能所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
“如果这是一个好的世界，那为什么偏偏要我遭受那么多苦难？”她喃喃地自言自语着，继续游向隔班的教室，不少学生已经被教师办公室里的惨叫声引来，然后就直接被金属浪卷其中，连喊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，就被绞成了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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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在一瞬间，就凝结成密密麻麻的荆棘！

“你不认可我的行为，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经受过痛苦。没有遇到过，那让你无比渴望‘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’的极致痛苦。”

“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。”程晋无奈说。

程晋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刚才冲垮教室的金属洪，刻意地绕过了他的位置，以至于他现在依然完好无损。

“那又如此？”褚青青用空的神看着他，“如果没有觉醒异能，我在刚才就已经死掉了。”

“还有那些老师。”褚青青似乎没有和他多说的兴致，直接便乘着金属浪，向教师办公室扑了过去。

金属浪冲教室，几声依稀的惨叫响起，很快就被淹没在呼呼的浪声里，似乎褚青青对异能的掌握程度，正在随着她的摸索而加，代价则是对的负担越来越严重。

轰然响，聚在教室外面、还没反应过来的学生们，一分立刻便被倒塌的墙所掩埋了。剩余侥幸没有被埋住的学生们，也被呼啸的金属洪瞬间吞没，然后被无数尖刺贯穿，死当场。

“你最好去看下医生。”程晋镇定说。

然而原本在他周围的同学们，此时已经一个能站着的都没有了。空气中弥漫着恶臭的血腥气息，以及某铁锈的古怪味，伴随着被金属抬着接近过来的褚青青，越发地烈起来。

不知何时，教室里的课桌椅，已经全倒塌在了地上，那些由金属构成的桌椅框架，此时如同银般倾泻了一地，将那几个女生的脚踝淹没了。

褚青青再次乘浪来，这次她脸上有一半都被蔓延的金属占据，俨然已经被侵蚀得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