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对方之所以告诉自己这些历史秘辛，是为了煽动起自己对于皇室的敌意和反。然而对方不知的是，自己对司皇室本就没什么情。

程晋不置可否。

于是小芸就洗净抹布，开始一边拭浴缸，一边说：

当然，皇帝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，只能说他在其位却没有好本职工作而已。

“嗯嗯，你继续。”程晋站在卫生间门，说。

所以妖最开始是皇室制造的吗？程晋听得咂。

“不。”对方否认说，“这项绝密实验行了三期，异能状在受试上非常明显。于是司正度那个蠢货就自以为是，瞒着所有人在皇帝禁卫军里，行了大规模的接移植。”

他当然没有傻到回答“皇权”，这要是被对方录音下来，后续拿来当要挟自己的把柄，那可不就傻了吗？

“我不知。”程晋回答说。

“卫生间。”对方说，“这个合成人打扫完客厅，据程序路线设定，接下来要去打扫卫生间了。”

所以你只是骇了机人的发声程序？麻烦专业一可以吗？

说白了，就是大型实验事故扩散，这玩意能怎么洗？肯定是谁负责谁背锅啊！

“去哪里？”程晋立刻警惕起来。想引诱我去别的地方，然后埋伏我？

“也就是说。”对方继续说，“司正度借助皇帝的权势，秘密地安排了这一切，而所有人都蒙在鼓里。直到妖大灾变彻底爆发后，士族们才据各自手掌握的破碎信息，还原大灾变之前的事情廓——这也是为什么如今皇室会被全士族唾弃的缘故。”

事实上，学过历史的基本都知，大分王朝的最终崩溃，基本都要归咎于内生的危机无法解决，且这些问题基本都是积累了好几代的痼疾，不能单纯归罪到末代皇帝不够贤明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但是如果对方所言不假，那么整个大晋国从巅峰时期骤然落谷底，那基本上就是司正度一个人的锅了。

故意停顿了下。

程晋：？？？

“我当然可以完全控制这个合成人。”对方走卫生间里，继续说，“但这必然在这台合成人内留下记录，从而引起家政公司的注意……你也不想在明面上被发现和武昌那边有联系吧。”

我喜的是公主啊！公主跟那个傻皇帝又没什么关系，所以你来和我挑拨离间是选错了人啊。

“是皇权。”对方给了答案，“科学技术的发展，加了权力的集中。到司正度的时代，甚至连宰辅们都只是皇帝的工，所以皇帝才能瞒过天下人去制造妖。”

程晋默然无语。

“然后异变爆发了，绝大多数的禁卫军，在几周后就现了不同位的组织异变，然后大规模细胞崩溃而死，只有一只女兵队活了下来，但也变异得面目全非，并且失去了为人类的理……她们就是初代妖的形。”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。”对方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，继续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
“我们需要讨论的第一个问题是，为什么世会变成这样。你觉得是什么原因，程晋？”

“我们不去追究妖的事情，毕竟神州沦陷是事实，司正度已经死于大灾变里，将他挖来鞭尸也是无用。”

“我猜是实验了？”程晋试探问。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