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晋，你是神都程氏唯一值得争取的对象，但武昌这边并不会迫你和家族翻脸。我这次设法和你取得初步联系，只是为了让你知晓武昌这边发动战争的原因：我们并非是在兴起一场不义之战，而是在为拯救沦陷的中原人民而战，为人类创造新的更加光明的未来而战。”

嗯，反正它脑里的记忆芯片没事，只是断电关机而已。等阿芷回来以后，让她将记忆芯片拿去排查，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后，再将小芸还给家政公司去修复吧。

来，且距今已经百年，绝大多数士人都忘记了妖长什么样，也忘记了北方中原是他们的故土，会有这求和思也不奇怪。”

打完电话，他才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，长长地吐一气。

话音未落，程晋便突然掏枪来，一枪打爆了它的脖颈。

“怎么，很意外我并没有试图劝说你投效武昌郡公？”

“绝大多数的武昌士族，都在呼吁尽快北伐。”

程晋思虑完毕，站起来走到台上，望着外面皎洁无暇的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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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如果直接和各世家的族长联系，族长们必然会为了避嫌而立刻切断联络。换是“不懂事”的年轻弟，那犯错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饶是如此，程晋也不想给对方留下任何把柄。如果让合成人小芸就此回去，然后被家政公司查什么问题，再一调外服务的客对象清单……

其目的也并非是为了劝说他们投效，而是向他们背后的家族喊话。

“说完了。”小芸回答说，“顺带一提，如果你接下来要联络我……”

“北伐吗……”他幽幽叹了气。

小芸完了地砖，开始拭洗手池，继续说：

如果他所料不差，这次武昌那边联络的应该不止自己，而是括了所有世家里面的年轻弟。

见程晋没有说话，对方便呵呵说：

合成人小芸的颅落在地上，太的指示灯因断电而熄灭，原本位于脖颈的发声件也被弹完全打坏。

“然而，北方每天都有坞堡和定居被妖摧毁。自从松江失陷成为废墟后，中原民没法走海路南下，只能沿陆路抵达襄，然后往武昌这边汇聚过来。因此如今武昌士族的整民意，和建康士族的舆论倾向是截然相悖的。”

“当然，和朝廷公然对抗，并不意味着武昌对建康士族宣战。等推翻了司家族的统治后，所有士族仍然是新朝北伐的重要力量……特别是像你们这样天赋优异的年轻士，一直都是武昌郡公所调的需要‘重团结’的对象。”

这样一来，武昌的声音就可以间接传达给建康城里的各个家族了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晋了，“说完了？”

“假如建康朝廷愿意支持北伐，武昌绝不至于和建康兵戎相向。事实就是朝廷既不愿意主动北伐，也不愿意支持武昌北伐，所以我们必须和朝廷先分胜负，终结这互相拖累内耗的态势，否则即便武昌一意孤行，北伐也绝无可能成功。”

程晋任由被损坏的合成人倒在地上，自己则是迅速拨了一个电话，让还在外面逛街的姑娘们和公主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