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接了过来，照上面的号码拨了去。

他郁闷地从袋里拿买来的罩，那边邢沅芷和褚青青已经笑作一团，杨望舒则是不明所以，一雾地打字问：

他跑到无人便利店，买了三只罩（小望舒因为面所以不需要），然后再次往回走去，路上突然醒悟过来：

于是他又将三个罩袋里，回来说：

“哟！我们在店里才待了一会，你就和新的姑娘勾搭上了？”褚青青惊奇说。旁边的邢沅芷则是皱起眉，看样有些生气。

“对了！”他想起先前那个叶茹给的电话号码，连忙从袋里摸纸条来，“刚才我认识了一个路过的漂亮姑娘，可以打电话问问她，咱们这情况要如何理。”

“不开玩笑哈，我这里有情况。”程晋便将姑娘们店里被轰去的事情告诉了她，“……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康市民总有自信（咱这可是天脚下首善之地），反过来再看这边的松江市民?就有谨小慎微，草木皆兵的觉。

“喂，是叶茹吗？”

“哦，所以咒语是‘变’吗？”杨望舒便恍然大悟，便冲着程晋叫，“我现在想吃刚炉的松小贝，变！”

“我刚走去，突然想起婉柔你不是在这里可以造吗？你直接给大家变罩算了。”

“好厉害！怎么变的？婉柔，我也想学诶。”

程晋：？？？

“你还我！你还我！”她害怕地闭上睛，带着哭腔便哀叫起来。这边邢沅芷叹了气，又将面拿回来，重新到小望舒的上，后者则是如蒙大赦般，连忙躲到阿芷的后去。

“在你的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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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小不是可以像小理那样凭空造吗？为什么我还要殷勤地去为她们买罩？

“我看你是想吃桃！”程晋然大怒，再次夺下她的面。

虽然说这是梦境，无论如何搞事都不会有实际后果，但大家诡异地突然来到这疑似16年前的松江城，总是事先打听清楚再行动更合理些。

“很简单。”王婉柔说，“只要对程晋念刚才的咒语就好了。”

于是杨望舒又像只被欺负的小兽般，呜呜呜地叫了起来。

糟糕，我该不会是狗化了吧！

“你们是外地来的吧？”叶茹对此表同情，“最近城里的歧视确实越发严重了。这样，你先去便利店里给她们买罩，遮住鼻只睛的话会好一些。”

“那行，多谢了。”程晋挂断电话，便跟姑娘们说，“先这样吧，你们找个没人的角落避避，我去给你们买罩。”

“在哪里？”程晋问。

“打吧。”王婉柔拿手机。

“这样也不合适吧。”青青姑娘吐槽说，“四个面人走在路上，那可比四个漂亮姑娘更惹。”

“但是很多店都会要求客人摘下罩，所以其实也不是很方便。这样吧，你先去我们那边，在江东区源路和商城路的叉，那边社区和商店对漂亮姑娘比较友善。”

“阿芷你看，我就知这大猪蹄品行不端，连梦里的姑娘都要勾搭……”杨望舒冷笑着敲打键盘，试图继续拱火，结果被程晋一把夺过面。

片刻后电话接通，他便开了免提说：

“哟，是你呀小哥哥！”对面传来咯咯咯的笑声，显然是认了他的声音，“怎么，居然敢给妖打电话？”

“变。”王婉柔冷淡说，“好了。”

“是的。”程晋看向杨望舒?灵机一动说?“要不咱们去买个面?把你们的相貌都遮起来？”

“嗯……”程晋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