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望舒还要辩解，就看见那边王婉柔和褚青青已经来了，两人的手里各拿着一瓶灰蒙蒙的，仿佛有人将整个烟灰缸里的烟灰都放去搅拌了似的。

“教条件是颜值？”程晋哈哈大笑，“怎么跟妖似的……”

瑶光正站在殿层的台上，拄着长剑望向南方。

“你是说。”邢沅芷突然想到了某可能?“苏理理那类型？”

于是阿四便在地上盘打坐，双手抱心，颅低垂，迅速便陷了冥想状态。

她的意识快速穿越现实与梦境之间，很快便抵达了原本的标记对象。

后面指了指。

“论别人梦境的经验?我算是大师级别了。”程晋自信说?“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够确认，这就是她的记忆。”

“那还有两成呢？”某个双尾面从他肩膀后面探来，打字问。

她伸纤手来，往空中虚扯了一下。

观里，叶茹突然抬起了，苦笑的表情来：

“不清楚。”阿四摇了摇，咬牙说，“小七！你守一下我，我要在这里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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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动了我封存的记忆！”

“如果叶茹是妖的话……”程晋也叹了气，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“我倒希望你在这方面向她学习。”邢沅芷叹气说?“当然，我是指智力，不是格。”

片刻之后?少女的哭叫声就响起来了。

“居然是他？这……要是他在这里受了伤，小七不得非把我烤成尸？”

观外面，众人还在推理分析目前的局面呢。

“证明你是双向？”杨望舒试图帮他补完?没说完的潜台词?“人类和妖都可以？”

忽然间她的脸变了。

“我说的是梦境！梦境啊！你自己想歪了还要欺负我！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程晋问。

接着，邢沅芷和褚青青的脸也变了。

“废话！你在暗喻什么东西，我会不知吗？”

“如果这里真是她的记忆，所以你又要拉新的女孩来了？”杨望舒打字问。

“好。”瑶光说。

现实世界，神都洛，万象神。

“她们的教主是一个漂亮的中年妇人。”青青姑娘补充说，“说我们的颜值达到了教的要求，迎我们加她们的教派，最后给了我们这瓶符。”

再次从阿芷那里拿回面，杨望舒才一边泣一边打字：

阿四则是坐在她后的长椅上，似乎在哼着什么音乐，一副心情非常愉悦的样。

“你有把握吗？”邢沅芷谨慎问。 [page]

“谁？”瑶光问。

“叶茹?她从一开始就发现我了，而且还能够和我正常互动。这是两者最大的不同。”

“我那是谦虚……”程晋呵呵说，“说十成十的话?你们不会觉得我太王大小了吗？”

“符。”王婉柔说。

“不。”程晋摇说，“像你们这类型?我的存在对你们而言一开始是隐蔽的，只是到后来才被你们发现。”

突然王婉柔眉一皱，程晋……则是整个人突兀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