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很简单。”呼越发困难，程晋艰难地，“我要怎么相信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人？”

然而，假如叶茹所说为假，那么：

下钮：青青姑娘会死。

她明白程晋的意思：在梦境里，拥有更级权限的妖，可以任意纵对方看到得、听到的一切。

他沉默地看着屏幕，看着邢沅芷保护着王婉柔和杨望舒退到角落，而褚青青则是倒在地搐起来，肤开始变得光而充满魅力，骨骼与形曲线也开始变异、优化，渐渐蜕变为真正的妖。

啪的一声，就在倒计时清零的瞬间，屏幕画面突然就黑掉了。

“所以你尽照本心去选择。选完之后?我就会送你们离开，她们也不会知你究竟选了什么。”

直到最后的时间走完，程晋始终没有下钮。

他稍微思索了下，便发现这应该是一个变的“囚徒困境”难题：

叶茹沉默了片刻。

也就是说，下钮就是牺牲青青姑娘，保证阿芷她们的存活；不钮那么就要赌叶茹所说是真是假，即变成妖的青青姑娘，是否仍然能维持正常的理智。

不钮：依靠阿芷的沙场和青青姑娘的金属纵，大概率全员存活。

“为什么不钮？”叶茹从椅上站起来，“是选择相信我的话，还是纯粹地无法下决定，亦或是理智计算的结果？”

可是小七……理理她毕竟是妖啊！怎么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，潜到人类帝国的最大科技都市——建康城里去呢？

叶茹骑跨在他的上，如此暧昧的姿势却没法让他产生旖旎的念，因为对方的一只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，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刺他的肤。

正因为如此，他更愿意相信在现实里看到的事情，当然也无可厚非。

不钮：阿芷她们会被失去理智的妖青青杀死，等于全员死亡。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叶茹眯起睛凝视着他。

“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？”程晋沉声问。

假如叶茹所说为真，那么：

“说实话，没什么意义。”叶茹悠闲地翘起一条修长白的，“如果不是你在最初相遇的时候，没有表现对我的歧视和敌意，现在我们也没法这样平和地了。”

下钮：青青姑娘会死。

下一秒，滔天的怒火骤然爆发。

但是……如果这是现实呢？

“可是她不是……”叶茹刚想开质问，突然又卡了壳。

我看你这是在为难我们大妖！

如果要排除风险，当然是选择前者最佳，反正梦境结束之后，也不会对褚青青造成损害。

她咬牙切齿地吼，神里仿佛有发的火山：“苏理理，她是那么的，那么真心对你……你却只愿意救这些女人，却吝于将你那可笑的善心分给她哪怕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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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说，无论梦境里如何选择，都不会真正影响到现实，所以让我遵从本心么？”程晋淡淡笑，“这就是我本心的选择。”

“都不是。”程晋回答说。

程晋沉默不语。

这就好比为什么网恋很多不靠谱，因为虚拟环境下对方所表现来的，未必和现实里的完全相同。

而在他完全不了解叶茹的情况下，就只能看妖在他心里是否值得信任了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为什么要将小七排除在外？！”

前者不可能达到最佳，但也不会落至最坏；后者则是和叶茹的心理博弈。

?都不会对她们造成实质上的损害。”

等程晋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被放翻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