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妖会给人类这样的时间吗？我认为不会。或者说，假使它真的发生了，没有人能承担得起对应的代价。现在的帝国绝不能发生内，而王仲选择的正是这样一条动之路。”

程晋刚想下意识说没有，突然想起家政机人小芸的事情，便回答说：

“然后你就会变成被思想钢印洗脑的一份。”

“一旦政治秩序不稳，便会产生竞争，无数野心家都会盯着朕的这个位置。他们会发起战争，会将几乎所有人都卷去。胜者费尽力气上位，然后又被新的竞争者推翻，直到有人整合大分的实力，获得绝对的优势，并且建立起新的政治秩序为止。但是在那之前，这样的动会持续很长时间。”

程晋沉默半晌，说：

“优胜劣汰，从长远上来看，当然是有利于人类整的。”皇帝语气幽幽地，“但短期呢？你要淘汰别人，别人会心甘情愿地被淘汰吗？于是便有了烈度的竞争，或者更极端一，战争。”

“晋，王仲应该有派人来找过你吧？”

“即便他真的击垮朝廷，登临帝位，能顺利压服其他人吗？王茂弘就不说了，五姓家剩下来的四个，他一个都收服不了。大家可以接受一个势弱的司家族的皇帝在位，却不能接受一个太原王氏的阶异能者在位，毕竟后者可是会给人洗脑得。”

“这当然不行。”程晋立刻答。

听得程晋一冷汗。好家伙，锦衣卫的耳目当真是无孔不！还好我那天及时将小芸给打爆了?不然万一惹来皇帝的疑心和猜忌?恐怕后续又是一堆的麻烦！

啥？皇帝问我为啥忠君国，这个要我怎么回答？

但是有什么办法呢？无论是为了公主，还是为了阿芷、婉柔、青青她们，自己都不可能去当反贼的。

这话只有后半句是真的。如今武昌郡公已经拿到了万有引力的大伯一脉，留在建康城的程氏族人的价值便大大下跌。倘若龙骧军真的毁灭朝廷，届时自己这边就是任人鱼，是死是活全看对方心情了。

“说到忠君国。”皇帝便淡淡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忠君国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
“是的，之前他们似乎骇了一台家政合成人……”

“嗯?后来你击毁了它，这很好。”皇帝接着他的话题说?“王仲因此将你判定为敌意方，前段时间还让沈士居来试探你?后来被朕派南康公主逐走了。”

“所以为什么要忠君国？如果你能取得绝对的实力，瞬间击垮朝廷并压服所有势力，那朕的这个位置你拿去吧。但是没有这样的人，所有野心超过能力的谋家，最终给帝国带来的仅仅只是灾难而已。”

“战争对人类整是绝对有害的，所以忠君国的意义便在于此。”皇帝停顿了下，继续说，“人类需要的其实并不是皇帝，也不是皇权，而是一个稳定的政治秩序。”

程晋：？？？

“或者我们换个话题。”皇帝便继续说，“祖宣皇帝曾经说过，有一类人被称为‘社会化主义者’，他们崇尚无节制的竞争，鼓优胜劣汰，能者上位，甚至宣称国家应该停发对底层人民的基础补助，让低端人被自然淘汰掉，你怎么看？”

“如果你当初没有那么果断?比如说，听对方讲完了那蛊惑人心的理论，后续又会如何呢？”皇帝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继续说，“那么沈士居便不是在暗中试探你，而是直接将你带建康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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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，臣……虽然不晓政事，却也知为人当忠君国。王仲既然反叛，臣便与他们势不两立，断然不会投靠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