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异能血脉的关键是某质，那么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早就提取来了。可惜它并不是有形的质，而更接近于某父代传染给代的，神上的污染。”

“所谓的异能血脉，并不是某理上的遗传质，而是更接近于某心灵上的模因。”王婉柔沿着街向前走去，“这也正是为什么异能血脉无法复制的缘故。”

“嗯，这方式被称为‘掠夺’。如果我猜的没错，应该还有一‘连接’的方式。”王婉柔说，“下次梦境，咱们可以先个实验测试下，让我杀你几次看看。”

“有没有打破这随机继承的方法？以往我会说没有，但现在看来，不一定。就好像最早人们认为细菌是依靠分裂来完成遗传质复制的，后来才发现不同菌间也会有遗传质的换……”

“比如说，妖的吞噬并不会杀死对方的意识，而是将对方的意识囚禁在内。然后妖本作为服务，将内囚禁得所有意识都带梦境，就像你带我们梦境那样。”

“我是说，让我们的异能血脉杂！”王婉柔冷冷说，“如果把提升血脉度，看是菌的自我繁，那么‘菌’指的就是我们的血脉，而不是我们本！”

“嗯，如果这是考试的话，只是猜答案是不算分的。”王婉柔淡定说，“不过你说的没错。”

“打比方的话，你的梦境就像是一个培养皿，大家就像是不同环境下的不同菌，因为某不明机理，被放到了梦境这个培养皿里行生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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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这个培养皿的意义是什么？我们假设它不是天然形成的，那么它被造来的意义，必然和‘我们的意识在梦境里共存’这有关。把不同细菌放在同一培养皿里什么？由果溯因，假设最终现了某杂细菌，那我们就可以推理猜测，这个培养皿的目的，就是为了让不同菌之间杂。”

“好，我尽量用你能听懂的语言来说。”王婉柔走茶楼，“你知细菌会换遗传质吗？”

“这污染是如何传递给后代的？不知。但是每个人的神只能被污染一次，也就是说你只能从祖先那里继承一次。的继承是何时发生，以怎样的形式实现的？不知。但可以确认是在早期胚胎形成之前，机理不明，可以近似认为是伪随机。也就是说，在胎儿还不备意识的时候，他作为异能者的一生，所能到达的极限便已经决定了。”

“或者，更一步大胆猜想，这个梦境本就是妖族群用来自我化的。”

“你是说让咱们杂？”程晋刚说完就觉得不对，连忙咳嗽掩饰尴尬。

“这听起来像是养蛊啊。”程晋咋说。

“为什么是你杀我？”程晋大惊失。

“就我这般绝世的貌，你居然舍得下手？”王婉柔鄙夷地看着他。

“你再想想那只自称为‘苏理理’的大妖！她在梦境里使了火焰攻击，和苏理理遗传至三川祝氏的‘氧化燃烧’血脉相同。这也正好佐证了前面的猜想，那就是妖可以使用它们所吞噬个的异能。”

王婉柔突然停下脚步，问：“你听懂了没有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的异能遗传至我爸，但是我可以通过其他方式，从别人那里得到异能？”程晋试探问。

“啊？”

“然后在梦境里，妖的意识和被囚禁的意识们互相厮杀，被杀死者可以无限复活，但是异能血脉会被掠夺少量。就这样杀到最后，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意识，就可以离开梦境去主宰妖的，并且可以使用其他被击败意识的血脉异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