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，回二楼办公室的时候，接了电话的分行长也将他叫了过去，授意他个人担保给神都程氏开最优惠的贷款——优惠到远远超过五品家族的资质可以拿到的平。

“那怎么说？”程晋询问说，“我这边要批贷款，这神经病非卡着不批给我，现在我家里上千号人嗷嗷待哺，我也很难呀！要不我把他打死，用尸跟你哥换钱？”

过了片刻，崔锦绮便接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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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程晋便笑了起来，“那你和他说？”

“烦请在这里签字，款项会在审批通过后打指定账。”

“立刻放！我回去立刻放！”崔中冶忙不迭地哀求说，就差给他跪下了。

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，如丧考妣的崔中冶便再次敲响了洽谈室的房门，拿着几份合同和钢笔走了来：

“崔中冶？无名小卒，没听说过，挂了哈。”崔锦绮不耐烦。

崔锦绮，崔锦绮，崔锦绮……是二族老的小女儿崔锦绮！！！家族直系心成员！

“骗人，你肯定认识。”程晋说。

崔中冶冷汗涔涔地坐在对面，心思快速运转起来：崔锦绮？是谁，名字好像很熟悉的样……本家的人？

“我看看。”程月仙检查了几遍合同，惊讶地扬起眉，“这么多？而且这个利率……你们改开善堂了吗？”

“谁啊？”崔锦绮莫名其妙。

此言一，崔中冶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陷了绝望的浑浑噩噩里。

程晋便将手机递过去，那边崔中冶颤颤巍巍地接过，表情已经全然没有最开始的淡漠和讥讽，只是小心翼翼地听对面说了几句话，脸便越来越难看。

“崔中冶啊。”程晋说，“认识吗？”

“这是鄙行能够给的最大优惠。”崔中冶面无表情地回答说，觉内心都在滴血。

“大小已经下达指示，我会为各位办好贷款，请在这里稍等。”

“肯定的，我看他就是心术不正的那小人。”程月仙矜持说，“也不知为什么以前族里会和这人来往。”

“哈哈，堂。”程晋转和程月仙说，“你信不信，别他现在说得多好听，只要他了这个门，立刻就会去叫人？”

最后他将手机放在桌上，面如死灰地说：

“唉。”崔锦绮叹了气。

“说到叫人，这崔中冶叫得，难我们就叫不得？”程晋拿手机，便拨通了电话。

他失魂落魄地走去了。过了大概四五分钟，楼上办公室的声音便也突然消失，仿佛整个银行都安静下来一般。

“说吧。”程晋也没了耐，“怎么样才肯放款？”

这当然是违反银行规定的。然而在异能世家里，心成员的话就是规定，甚至要提谁，要开除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
“好像是我哥手下的人。”崔锦绮说。

因此崔中冶也只能在合同上签字，心里默默祈祷神都程氏千万别拖欠还款，然后诚惶诚恐地送两位门，姿态要多谦卑有多谦卑——若不是分行长严令他除了放款以外，不许再任何多余的事，他甚至恨不得跪下来上为两人鞋，乞求原谅。

“锦琦啊。”程晋笑，“我想向你借个人。”

“好啊好啊，我哥最胆小怕死了，见到尸肯定立刻就给你钱了。”崔锦绮的意思是不行，你要直接下手杀人，我哥肯定会抹不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