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沉默不语，李轻纨便笑着说：

“比如说节假日里发东西，一般是三品往下发。有时候事为了省钱，五品的就不发了。又比如以后小孩上学，大家一问你父母最五品，大概也就把你放到班里最底层这样。”

“印度？”

“唯一的漏，大概就是结婚了。如果能嫁给一个品的族人，那待遇地位自然也涨船。”

“那倒不会。不过类似的地方确实有，只是不会明目张胆地挂来。但是如果你真的走去了，大家就会用排斥的目光看着你。”

“你父亲要把你嫁去？”

“嗯，他原本想让我嫁给一个四品潜力的族人，这样在族里以后也不至于受欺负。”

“不，没什么。”程晋扯开话题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明明是声名远扬的五姓家，居然也在搞这残酷的内卷制度，一时间有些意外。”

“就是‘嫁给你没问题’这件事。”李轻纨认真说，“因为我不想嫁给族里的人。”

“认真？你是指？”程晋思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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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王大小依然自恋，崔小娘仍旧傻白甜，姑娘们也就放下心来，纷纷打个哈哈扯开话题。

“当然，只有五品和三品，才是异能质变的分界线。假如我能升到三品，这辈也就圆满了，可不敢去奢求二品。”

“内卷吗？”李轻纨笑着说，“这可不是内卷，而是等级固化。毕竟对大多数人而言，无论五品待遇多么难以忍受，也没法通过努力升到四品。差别对待的原因，仅仅只是下面的人没有晋升机会，拿不到权力而已。”

“我很讨厌这个家族。”

“陇西李氏有人到过二品么？”程晋笑着问。

“是的。”李轻纨当然也是算过的，“能稳升到三品，父亲大概也不会着我去嫁人了。”

“……还真是个大号印度啊。”

“真神奇。”李轻纨喃喃说，“我以前听说，我们家族的人如果到了二品，能够凭借力量踏空而行，想不到现在居然提前会到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李轻纨顿了一下，说：
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李轻纨沉默片刻，“就是，终归会受到一些差别对待。”

“其实那天我说的话是认真的。”

“那你可以预订一个人生圆满。”程晋说，“算一下，现在的升级速度，翻20倍的话，15年以后三品肯定没问题。”

“没有。”李轻纨摇了摇，“人类历史上，就没有异能者到达过二品的，那可要10亿呢。”

“五品潜力的人，在李氏族里会被欺负吗？”

另一边，程晋带着李轻纨低空飞行，维持在差不多二楼的度，飞快掠过下方一辆辆汽车。 [page]

把整个妖屠一遍？

10亿……饶是程晋自觉开挂，一时间也觉得实在过于夸张。那得杀多少傀伥啊？

族，我们是担心你俩接受不了从五姓女变成九姓女！

“那会不会有什么地方，门挂个‘五品与狗不得内’的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