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薇座下，北斗在明，南斗在暗。”谢孤雁不置可否，继续，“南斗星君的职责定位，便是协助紫薇大帝理南方的大晋帝国。”

“换去京以北如何？”程晋立刻，“京是我的地盘，再往北便是帝国无力控制的边疆区域。那里时常有民、军队和妖的战斗发生，不会过于引人注目。”

“对人类而言，‘妈妈’这个词自然有着特殊的义。”程晋答非所问，意有所指。

“我需要一个适合脱的理由。”程晋快速，“京以北现妖活动的痕迹，北府军面临威胁，怎么样？”

“嗯，你本人先设法在这场战争里脱。”谢孤雁，“让你的下属在这里继续任务，你自己回京去。”

，通往‘有尊严地活着’的概率也就越。当然，这中间肯定会有一些阻碍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谢孤雁喃喃，似乎是有所动。

像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，她才淡淡：

“我明白了，妈妈。那你之所以来这里，是因为……”

“在苏和祖士少的军队里，存在一定数量的阶妖，她应该也已混其中。我可以确认这，但是我没有办法定位到她的位置。”

程晋不动声地观察着她，暗自评估前世的谢孤雁人格对她的影响程度。

“直至今日，那名帝君已经成为了新任紫薇大帝。妖的政治上位便是如此残酷且急迫，这么多年来，南斗星君的位置自然也不会空着等我。”

这是在试探谢孤雁在妖世界，是否有安了人手。

“所以只要她们找到了你的存在，以你现在的实力，不会有任何存活的可能。”

而她似乎没有察觉，亦或是对此毫不在意，淡淡：

“当然不是为了来救你。”谢孤雁淡漠，“我过了，我只是顺带来看你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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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紫薇大帝非常愤怒，只是迫于某位新晋帝君的势，没有时间去理她的叛逃。”

“我让祖士少暗中排查军队，也没有找到任何结果，所以需要一个诱饵来让她自愿现。刚好，你最近在向人类层展现自己的半妖天赋。”

“当年的谢孤雁是南斗星君，你觉得紫薇大帝会不知吗？”谢孤雁摇了摇，“这也就是我的阻碍：一分大妖认为，半妖的现是对妖血脉的亵渎。”

“所以她也已经知这事。”程晋沉声，“她会对我产生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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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。”到这里，她便严肃，“我与她的战斗不能发生在这里，离建康城实在太近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程晋小心，“你想要杀死现在的南斗星君，夺走她的位置。”

“我就可以通过你来找到她。”谢孤雁对他的理解能力和“孝心”很是满意，“当然，顺带也能解决你自的危机，我们是各取所需。”

“等等。”程晋忽然注意到她话语里的问题，“你，要在人类没有反应过来之前，那么妖呢？妖知半妖的存在吗？”

“可以，就这样办。但是接下来，你的动作必须要快，别给她在这里拦截你的机会。”

程晋沉默片刻。

“嗯，妈妈。”程晋已经大致把握了对方的心思和态度，“那你到这里，肯定是有其他正事要，我能帮得上忙吗？”

“我并不是你的母亲，你也想要帮我？”谢孤雁诧异问。

然而谢孤雁稍显迷惘的神，很快又变得清明起来。

“二十多年前，为南斗星君的谢孤雁叛逃，带着研究成果逃到了大晋帝国，并且断绝了和紫薇大帝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