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，晋。”王大小最后总结，声音里带着某居临下的、别样的愉悦，“你可不是一个人去送死，大家都陪着你呢。”

“如果锦绮不行，那我们要派谁去呢？”程晋冥思苦想起来。

崔锦绮：………………

“叶茹？”程晋连忙降落，脑海里姑娘们都张起来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，小理呢？”

“你少来那么多戏！”邢沅芷打断了她的妄想，然后认真说，“晋，首先这个妖吧，必须要依靠异能的血脉叠加，才能勉追上它的速度。”

等下，不会吧？难说……

去，怕是连对方的影也见不着，直接就死了。”

“她很好，不用你。我问你，你酒能不能保护好自己？不要总是在梦境里挂掉，这样会让她分心的。”

“考验？”脑海里的王大小又在他去话，程晋连忙问。

“那，那我来替你们收尸……”郑秋佩小声说。

“你们可真是好样的。”程晋哭笑不得，“行行行，你们记得躲远一。”

“对啊。”叶茹说，“在某个区域屠杀过多，就会引更加大的敌人，这是世界为了尽量维持稳态，从而设定的负反馈调节机制，对我们来说则相当于考验。”

“然后呢，如果是连接状态，我们的都没办法适应，也只有让你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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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假如没有这个机制，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区域，行无休止的屠杀和清扫，从而引发大量的灵魂数据转移，增加这个世界本的负担。”

很快前方便现了光亮，程晋飞隧，便看见下方站着个材挑的影，抱着双臂平静地看着他。

虽然不是要我去送死，但这说法的侮辱也太了吧？

“沅芷，你忍心吗？”程晋佯装悲声说，“就这么睁睁地看我去送死？”

“啊？”邢沅芷的声音便小了下去，嘀咕说，“又不是不能复活……”

“我来写悼词。”杨望舒也来凑闹，“标题我已经想好了，《屑男之死》，怎么样？”

“让晋一个人死，确实有些不合人情。”李轻纨提议说，“那我陪他过去好了。嗯，话说回来，爆炸亡是什么觉？会痛吗？”

“原来如此，看来晋要为我而死了。”崔锦绮沉痛地，“晋，你放心去吧。你死后我会为你守墓十年，终生不嫁的。”

脑海里姑娘们一片安静，突然让他有不好的预。

小丑竟是我自己？

“如果没把对方炸死，我来帮忙补刀吧。”褚青青也兴致地说。

“我知。”叶茹挑起眉，“玉井之三，她在复活队列里很久了，想不到会被送来考验你们。”

听到对方第一句话便提到小七的名字，叶茹原本冷漠的神便温和了些，说：

松江市区的隧，在姑娘们的目送下，程晋视死如归地站起来，飞了黑暗的江底隧。
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？”王婉柔冷冷问。

隧的另一便是长兴岛。之前的几次尝试证明，那个妖并没有因为姑娘们的团灭而离开，它始终在长兴岛上徘徊，等着某些人再次前来送死。

“咳，抱歉。”程晋便有些尴尬，觉像是小孩在外面跟人打架打不过，回家又被家里的教训似的，“这次我们在长兴岛上，遇到一个很棘手的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