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想起谢孤雁临走前的嘱咐，不由得又苦了脸。

“你啊？”叶茹斜看他，“没戏。”

“因为只有女才能变成妖。”叶茹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星兽是孤雌生，它们的族并没有雄的概念，所以人类雄也没法向星兽方向化。”

“你居然也会上人类男人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叶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，“这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应当的公平，将当前自境归咎于别则更是扯淡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便看到那平妖从远楼一跃而下，瞬息间就现在两人前，冲拳向着程晋当打来。

“是吗？”程晋摇晃脑地说，“太过分了，这不是别歧视吗？听你这么说我气得全发抖，大天的全冷汗手脚冰凉。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？地狱空，妖在人间。”

默收星辰之力，直到内星兽之血所能容纳的量饱和为止，这玩意能叫开发？” [page]

“然后有些人恰好占据了更加沃的土地，于是他们自认为比其他人拥有更优越的血脉。恕我直言，你们人类这样能到三品就已经天了。再沃的土地，不去开发那就是垃圾。”

“你应该想想，如何探索适合自己的开发路线，去让自己变得更大，而不是‘男也能变成妖’的白日梦，让自己不劳而获去搭集的便车。这样的男人不仅我瞧不起，更不上苏理理，懂吗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那妖退后几步，目光渐渐清明起来，“天权，我跟你无冤无仇，你没必要在这里和我动手。”

“哦？”叶茹以手托着下，威胁问，“可是你杀了我的人，这笔账要怎么算？”

男不能变成妖？那可未必。

“再快的速度，也快不过空间的扭曲。”叶茹微笑说，“记得吗？”

“来了！”

“哎呀，被你认来了。”叶茹笑眯眯地说，“原本还以为你认不来，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你下杀手，想不到你居然想起来了……怎么，快要复活了？”

“平怪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接着断臂便抛飞去。

妖看向她边的程晋，表情惊讶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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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
妖向后急退二十多米停住，捂着右肩的断裂伤，惊魂甫定地看着程晋旁的叶茹——她此时正竖起右手，指和中指并起剑状，笑：

“您说的是。”程晋连声称是，暗自心想：

“你们对异能的理解和开发，就像是早期的农耕文明那样，只知把撒在土里，它们会自然生长。至于作长势如何，完全取决于自然环境的优劣——也就是你们的质。”

“你……”对方沙哑地开了，面迷惘和痛苦之，“我好像有印象，你是谁？”

“是我的人，不是我的男人！”叶茹急忙纠正她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晋回过神来，认真问，“那么，要怎么开发自质呢？”

“虽然你的质比较异常，能这个世界，也能掠夺妖血气……嗯，我不知这是为什么，但你和妖的区别实在太过明显，我们的化路线未必能适用在你上。”

“你是……北斗之四，天权之折……”对方喃喃说。

“叶茹啊，你知不知……”他刚想说“你知不知谢孤雁”，突然便听见叶茹厉声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