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我明白了。”程晋叹息说，“这样，只送士族和北府军有需要的素质人才，比如工程师和教师等等，由地网这边负责过滤筛选人员名单，然后定通知到目标，严禁私自到外界。”

“从建康走陆路到临安，起码200公里以上。不仅路程远，耗费时间长，还存在被松江废墟里游来的妖袭击的可能。但是他们别无选择。”

“如果是一视同仁，那是运力绝对不足的。”邢沅芷认真说，“班次太少，人数太多，就会产生极其激烈的竞争。所以你打算如何给有需要的民众分发运输名额？如何禁止名额被黄冒领然后转卖？”

甚至还有黄在卖地网的票，据说是混在货车车厢里走江底隧，一开就报价上万。

站在旁边的楼端，程晋叹气说：“五姓家走地网，四品家族包船，五品家族就只能到托关系送走潜力族人，剩下来的普通族人和平民一起等在码排队……这就是帝国的阶级金字塔？”

邢沅芷明白这是他“最后的持”，倒也没继续说些什么，便转离开工作去了。

程晋微微一怔，摇：

“这个时间，能买得起船票的，可不是寻常资产的平民家。”邢沅芷纠正他，“那些真正意义上的老百姓，基本都是走陆路逃离建康的。”

“冗余肯定没有。”邢沅芷微微皱眉，“晋，你是要？”

人群里有黄在偷偷摸摸地兜售票，都是些有真有假的船票，价格都已经飙到六七千。

“他们没法游过长江，但是却可以沿地网徒步离开建康。然而地网内没有补给，没有灯光，动辄便是几百公里的长度，他们便是带满粮又能持前行多久？”

“拿不到名额的民众，肯定会像码这边的情况一样，大批量聚集在我们的地网等候下一批发放。甚至从更恶意的角度来考虑，有些人始终抢不到名额，必然会铤而走险煽动民众冲击地网，这要怎么办？”

“另外，如果真的去，导致少量不相的平民家找过来，那就直接放他们上车吧。”

“所谓的自由竞争，就是谁更，谁更自由。”

每当一艘客船靠岸，众人就惶急地冲上甲板，不少人都在推搡间被挤下码，落江中，然后漉漉地爬上来或者游回来。

“但是我们手现有的资源，并不支持我们救下这些平民。要的话，名额发放和维持秩序……应付不了这么大的规模，肯定会大的。”

旁边的售票，船票早就已经售罄，还有不死心的民众守在窗等着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撤掉一些和京的资运输，看看能不能增设一批客运班次。”程晋说。

“地网通的运力还有冗余吗？”程晋问。

建康城，长江渡。

“到时上吃的不够，就要朝周围同样的人下手，最后大分人都会死在地网里，堵我们的运输线路……这本不是人主义救援，而是人主义灾难。”

大量的士族和平民围堵在码上，焦灼不安地等待着客船的到来。

邢沅芷沉默片刻，试探问：

“沅芷。”程晋苦笑起来，“你觉得我的想法很幼稚吗？”

“不。这只是纯粹于人主义的考虑……一视同仁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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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送士族和需求人才？”

“不是幼稚不幼稚的问题。”邢沅芷重新斟酌语句，解释说，“我理解，我也想要救下更多的人。”

“好像已经死掉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