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厉害的吗？”程晋听得一知半解，惊讶说，“也就是说，就算我一句话也不说，也没法阻挡思想钢印的作用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晋若有所思，“我以前倒是听过一说法，讲的是人类的思考其实取决于他本的dna构成。”

“说这话之前，先把你的手拿开。”王婉柔揪住他放在自己上的手，冷冷往外面用力一甩。

其实就算王婉柔不说，他也能猜到思想钢印到了阶，生效的时候本就不你答不答应。

别的不提，王仲当年用“心灵放大”控制龙骧军的时候，可没有让每个士兵都发誓效忠他。

“！”王婉柔淡淡说。

于是下方看闹的人又快速散去了。

“你现在怎么不害怕了？”王婉柔斜睨他，“我记得当初某人可是吓得要死，连跟我说个话都要小心翼翼，生怕中了我的语言陷阱，被我盖印纵。”

方的贫民们有的行匆匆，有的则是呆坐门前无所事事，突然注意到空中飞来飞去的两人，顿时就纷纷聚集过来看闹。

“你就算不答，脑里也会想是‘去吃饭’？还是‘不吃饭’？然后你的大脑会行思考，比如‘现在不饿’，比如‘这饭菜我不吃’，通过这些思维活动来化对应的念，最终促使你决定。”

“哎呀，咱们这么多年的情，还有什么好顾忌的？”程晋望着下方，行扯开话题说，“婉柔，这罗老太的地址也没个门牌号什么的，这样找下去岂不是大海捞针？不如我捉个人过来问问。”

“人的脑里，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大量的念。”王婉柔晓得他没完全理解，便耐心地继续说，“好比我问你要不要吃饭，你答应了，‘去吃饭’的念足够烈，那我的异能便直接生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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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dna？”王婉柔没听过这个词，但猜得其中意思，“你说的是遗传质吧？确实，本能当然会影响思考的结果。人类的思维模式，好比将本能和理智放在天平两端，愚蠢者的理智几乎没有多少，而聪明者的理智足以压过本能。”

“而思想钢印，就是无视了本能和理智的比例，直接作弊用手天平。”程晋恍然大悟。

“小招数而已。”王婉柔此时心情还算不错，便跟他解释说，“低阶的时候，得目标亲说答应的话语才行。到了阶，只要对方脑里有这样的想法，我便能用异能将其化放大，不是非得受限于说话。”

“思想钢印的能力，可以将‘要吃饭’这个念直接化。当然，你自己仍然会行思考，其结果和思想钢印的作用可能相悖，本质上便是你的意志力和我的计算力行比拼，胜利的一方决定了你的结果——当然，大多数人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去抗衡思想钢印。”

“奇怪，这是什么招？”程晋看得啧啧称奇，“婉柔，你升到五品以后学了哪些新算法，好像都不曾跟我说过。我记得思想钢印要生效，必须得目标亲答应才行？”

“婉柔，我的理智告诉我，要忌惮你的绝世智慧；但我的本能认为，你是一个值得我毫无保留地去信赖的好姑娘。”程晋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