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转过去，看向被留下来的妖……对方还在不停地挣扎着，四肢手足反复幻化往外吐风，却没办法移动分毫。此时它的自质量大到非常离谱，寻常的风力本就不动了。

“你还不是馋她的！”脑海里继续吵。

“呕！”

长得还好看的。

“它们发现我们了！”

“留个活。”王婉柔提醒他。

“保护她的母亲。”

“我诅咒你，诅咒你堕无间地狱，不得好死……”

示警的同时，程晋急速后退，顺带拉着王婉柔浮空而起，只见下方的门突然被撞开，一阵半透明的妖风从中席卷而，扑向了空中的两人。

脑海里又喧嚣大作，姑娘们纷纷表示不与为伍：

“让我来。”王婉柔示意程晋退后，自己则是看向那鬼魂，“我是你的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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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程晋诧异笑，“所以罗老太的女儿，就是清河郡的大妖慕容殊？”

“嗯。”程晋勾了勾手指，将门拉开一个小，电磁波往里面传递去。 [page]

“嗯？！！！”

“你们懂什么？！”程晋自辩说，“我这是有话直说！实事求是！人家就是聪明，怎么不让我说了？”

电磁波显示在房里的各角落里，居然盘踞着三个生，而且看波谱特征似乎是……鬼魂？

程晋淡定地伸手遥遥一，原本鬼魂作为妖质量甚轻，所以才能借助风力飞起来。此时骤然间被加重到了极致，顿时迅速往下落去。

“锦绮你看这晋，像不像一条狗……”

，于是门锁迅速化。

那鬼魂没有回答，只是将脸一变，转为青面獠牙的恶鬼模样，疯狂地诅咒叫骂起来：

鬼魂中戏谑之，眨间又被恐惧所取代。她痛苦地惨叫了声，仿佛在忍受剧烈的痛般，面孔也迅速变化不定，最后转为一张低眉顺的表情。

另一边，京的程氏族地，客厅里的崔锦绮已经了起来：

“先用电磁波探查下。”王婉柔再次提醒说。

“清河郡主。”鬼魂回答说。

“我问你。”程晋直接问她，“你背后的主是谁？”

之所以半透明，是因为杨望舒利用算法，将电磁波视野也结合来，众人便能看到妖风中三只鬼魂簇拥而，眸冷冽，薄抿，目中凶光尽显……

“她让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不然的话，为什么要送到抵近前线的彭城郡？”王婉柔淡淡说，显然是早有预料，“送到后方更安全的建康城不好吗？无非是因为离自己更近些，更方便派妖保护而已。”

“快！青青去拿地图，他们现在正在彭城郡！！！”

于是程晋便解除了妖化状态，带着王大小找了偏僻无人的地方降落。

“先降落下来。”王婉柔完全无视了妒火中烧的姑娘们，吩咐程晋说，“找个地方，我问问她。”

“我要吐了！沅芷给我拿个塑料袋……”

刹那间，程晋脑海里也安静下来——姑娘们都被前的场景吓到了。

于是程晋将手一抬，引力变化之下，三只鬼魂又再次上浮分离开来。他再将手一摆，两金属脱手而，将其中两只妖牢牢裹住，直接便压成了碎末。

“妙啊。”程晋击掌赞叹，“王大小果然智慧绝，我先前完全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”

“你的旧主是谁？”王婉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