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识？”王婉柔扬起眉。

“我在这里看守大门，迎接那些想要穿过大门的客人。”

它伸手指向后方，在石王座层层环绕的中央，众人便看见了一座银的拱门——仿佛是从石王座之间的空间里，突然被像是挤牙膏般挤来似的。

当年回到人类世界，并将自己变成人类的谢孤雁。

“那扇大门里有什么？”王婉柔继续问。

“能告诉我是谁吗？”公主颤声问，心里却没来由有了答案。

从某一石王座的端，缓缓飘下一个。看上去像是穿着半透明衣的人影，让程晋想到了哈利波特系列里的摄魂怪。 [page]

不愧是王大小，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犀利……

和王婉柔一样，她也瞬间明白了“一切信息的集合”的真实义。如果对方所言为真，那么它的本便是和神灵等同的存在了。

于是程晋便恍然大悟：

不朽的长者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地待在原地。

“知识便是吾主，吾主便是知识。”不朽的长者回答说，“它是一切信息的集合，整个宇宙里产生的所有信息，都是它躯的一分。”

东西从表面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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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某你们无法理解的伟大存在的投影。”对方回答说，“名字……有人叫我‘太古者’，有人叫我‘永生者’，你们想如何称呼都可以。”

太古者，意味着对方从很久很久以前的太古时代就存在了，甚至可能比这个星球上的人类的历史还要悠久。

“你的还不能承受它的转化。”那个影继续说，“力量是循序渐的，知识……当然也是一样。”

“星兽是用来理垃圾的。异能就是垃圾之一。妖是你们人类的一化方向。”

“知识。”不朽的长者回答说。

“有意思。”王婉柔笑容。

“请问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星兽、异能和妖，它们的本质是什么？”

永生者，意味着对方大概是不朽的，或者正如对方所说，是某无法理解的伟大存在的投影。只要本没有灭亡，它的影自然长存。

是母亲。

“请问这位长者。”王婉柔淡淡问，“您在这里的目的是？”

说到这里，它那饱意的声音顿了一下，说：

程晋正这样想着，便听见不朽的长者回答说：

“请问。”苏理理小心翼翼地，“您是谁？”

这两个名字，透来两义：

后面的姜酒，正打算悄悄去捉一只光球，结果被对方逮了个正着，不由得很是尴尬地愣在原地。

“在你之前，也有人问过这个问题。”

程晋猜测这些星格之火，实际上只是每一颗恒星的投影，否则自己不可能在近距离受不到量。

见大家不说话，程晋便提议说：“反正名字也只是代号。不如我们就结合两者，称呼你为‘不朽的长者’吧？”

“别碰。”突然某个声音响起。

不朽的长者没有直接回答“是”或“否”，只是简单地说：

“我也有一个问题。”公主声说，神非常凝重。

众人凛然。

不朽的长者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了程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