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人类族的分支，你们的容纳量有自己的极限。”不朽的长者回答说，“要想一步提升自己的容纳能力，你们就需要继续异化自，成为一只星兽。”

“确实。”她喃喃说，“即便是再完的王婉柔，终归也只能是个凡人而已。”

而我们异能者，作为被星兽之血所同化的人类，所获得的异能血脉的本质，其实就是星兽消化过的法则残渣。

也就是不朽长者中所谓的“垃圾”。

更不用说，之前叶茹也曾经说过，星兽吃的是恒星周围散发的星辰之力，本就不是什么人类的。

成为一条鲸鱼，已经远远超过了蚂蚁想象力的极限。

“就是说啊！”程晋心惊胆战，生怕王大小下一句就是“所以晋，我不人啦！”

“显而易见。”王婉柔扭过去，“谢谢你刚才的提醒，晋。”

“在你们的脚下，这座被你们称为‘瀛洲’的地方，便是一只星兽的尸。”不朽的长者回答说，“服它的血，便能将自逐渐异化成星兽。”

然而王婉柔已经转过了，程晋没法看清她的表情。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苏理理认真问，“那些通过天帝之火的指引，来到瀛洲岛上的妖，从你这里得到了什么？”

从异能者变为星兽，本质上就是从垃圾人，变成吃垃圾的……

总而言之，由于天帝级别的妖已经升到了一品，而接下来的品阶提升，似乎不是单纯的“血脉度再翻10倍”可以解决的，因此她们不得不来到这里，请教这位神灵的化。

“成为星兽？”这下无论是苏理理，还是叶茹和慕容殊，都震惊无语起来。

妖和人类，至少无论外形还是习，都可以看是同一个族的分支。但妖和星兽的差距就太大了，简直就像是蚂蚁和鲸鱼的区别。

程晋：？

“她们想要提升自己的位阶。”不朽的长者回答说。

等等，所以我说服她了？

“可是星兽不是……”叶茹失声问。

“但是如果成为星兽的话，是不是就……”程晋想说，是不是就不能过人类的生活了，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这是一句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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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究竟如何才能提升呢？”苏理理低声问，“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
“但是为凡人，乃是我们最容易忽视的财富。”公主在旁边说了一句意味长的话。

“你们从构造的复杂度上看，在短生里也于非常低的位阶。”不朽的长者回答说，“幸运的是，这颗星球正在被星兽的尸所影响，所以你们也获得了变为星兽的珍贵机会，从而能迅速跃迁你们自的位阶。”

轻蔑和自信……却从未这般仿佛失魂落魄过。

也就是说，星兽所用的星辰之力，本质上就是一垃圾，是宇宙法则运行过程中产生的冗余。

等等，我记得她当时还说过，星辰之力的本质是法则的逸散，然后不朽的长者也说了，星兽是理垃圾的。

脚下这被成为“瀛洲”的星兽尸，便有足足四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。这么庞大的生，怎么可能过人类的生活？

位阶……这是对方频繁提到的一个词汇，听上去像是血脉等级的品阶之分，但程晋本能猜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