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会和这个傲姑娘生气，而且她最后的那下犹豫，也表明了并不是看自己不，只是单纯地拌嘴取乐。

这样想着的程晋，便听见里面传来淋浴的声。

另外，据程晋对她的了解，这家伙内有个成熟的潜在人格，也就是她一直忌讳的“寄生妖”，程晋已经决定将对方称为“云”。

程晋转念一想，似乎又很正常。毕竟姑娘们最擅长的便是拉帮结派，阿芷、青青和崔小娘因为确认心意较早，所以已经组成了隐的圈，一方面三人在其中互相竞争，另一方面又试图联手阻止其他姑娘加战场。

“你要死啊！”卢卿云气得咬牙，作势要去打他。郑秋佩则是忍不住捂脸，觉“佩妈妈”这个称呼实在太过羞耻，让她脸上都要发起烧来。

“初步来看，对于阶妖而言，将其转化为人类的可能是存在的。这意味着她们会失去污染吞噬人类的能力，活也会相对下降，但妖术方面不会受到影响……简单而言，就相当于另一个分支的异能者。”

“如今她虽然已经重生，不再是过去的人格，但她的初心似乎并没有改变。我也不知为什么，这像是一更的、能超越生死的执念，可老师她是先天妖啊……”

看着她们去了卫生间，程晋才哭笑不得的表情来。

李轻纨、郑秋佩和卢卿云，三个姑娘虽然是后来加的，并没有因为自己而和她们争斗的意愿，但政治便是如此。即便你无意与他人为敌，也没法阻止他人与你为敌。

“至于傀伥，目前没有找到恢复混沌意识的方法，老师她的打算是设计一烈转化的药，这样可以行清除傀伥内的狩猎本能，也就等同于杀死她们……”

“不知。当年老师孤来到江南，和我父亲达成合作的时候，我就知他们在研究一劳永逸地消灭‘妖’这个族的方法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，怎么神？”公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着佩妈妈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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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掌抬起来抬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，估计是吃不准程晋的生气模样是真是假。

等等，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？连洗澡居然也一起洗？

而对抗圈的最好法，便是抱团。

想了半天，卢卿云便左手拉起郑秋佩，右手拉起李轻纨，带着两个姑娘去了卫生间，路过程晋面前的时候，还抬起下来傲地哼了一声。

差不多沉默了几分钟，她才低声说：

这话将公主问住了。

“歆南。”程晋沉起来，“我妈这样，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大概是为了和云作对，卢卿云便时常故意逆反着来，一些孩气的发言或举动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总是和自己作对——大概是因为云在她脑中经常为自己说话吧。

“今天只是复原了上一期的度。”公主笑着说，“老师的方法很是剑走偏锋，目前看来没法复制，我们只能尝试解析其中的原理。”

“哦，歆南，你回来啦？”程晋连忙起，“实验研究得怎么样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