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杀死棋的，从来不是对面棋，而是真正执棋之人。”

若是她真要动手，自己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
“不。”林狐，“我想要报复的对象，是整个中原地区的妖势力，是她们在不断地制造大量傀伥，迫害生活在北方的人类民。”

“虽然哥哥死在你的手里，理你应该是我的杀兄仇人……”

“林狐？”青青忽然沉默下来。 [page]

林狐安静地听她完，然后似乎是思索良久，才缓缓：

“他那时已有死志，跟翟褚氏愿不愿意放过他没有关系。”褚青青冷冷。

林狐没有回答她的话语，只是转过去，打算离开。

“也就是，其实哥哥是故意寻死的。”

“这算是报恩，还是合作？”林狐缓缓问。

“王仲已经死了。”青青姑娘沉声。

见对方没有回答，青青便继续：

褚德表的妹妹，当初被傀伥咬过之后，就一直住在翟褚氏财政支持的特护病房里。在褚德表叛变并死去后，褚青青便接过了林狐的医护支，只是为了让她在最后日里能安心离去。

见青青的脸明显张起来，她才继续：

“你是谁？”青青厉疾声问，暗地里再次纵金属，准备发动突袭。

“青青，我哥哥当初……是你杀的对吧？”

“凭什么你们异能世家就能在南方醉生梦死，而我们北方民却要日夜担惊受怕，在危机四伏的地表苟且偷生，亦或是在昏暗不见天日的地底都市里残度日？”

“对了。”青青姑娘，“你知程晋吗？”

“你要找当初咬你的那只傀伥？”青青姑娘有些无语，这怎么可能找得到？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青青姑娘皱眉问。

“很多时候，我们只是故意逃避责任，只是对现状无能为力而已。”青青姑娘叹息。

她没有试图粉饰自己，亦或是往褚德表上泼污。对方既然已经知褚德表死在自己手里，其实便已经决定了她对自己的态度。

林狐安静地看着她。

“世家、妖…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我要将这些不幸，全都原封不动地报复回去。”

“这个妖势力的首恶，我们这边以星位作代号，称呼她为‘紫薇大帝’。”

“在妖世界，帮我留意这个名字……我们怀疑他是被妖掳走了，就像你一样。”

“我想要的很简单。”林狐回答，“笼罩在我和哥哥上的不幸，这一切的源，其实都是从我被傀伥咬了开始。”

如果是报恩，那么了这件事后，褚青青当初让医院维持她生命的恩情便两清了。后续两人再次相遇，便是敌非友。

“林狐。”褚青青低声，“我觉得你哥哥的寻死，主要原因还是因为……没能救你。至于对社会的绝望，只是他下意识地寻找可以仇恨的对象而已。”

“但这个吃人的制还活着。”林狐的脸也冷厉下来，“是什么将他到对整个社会绝望，不惜寻死以逃避现状的地步？”

“林狐。”对方淡淡地看着她，“你应该认识我的哥哥。”

急速攒，只听见一声沉闷的“叮”，那些金属尖刺竟是被外力生生断裂开来。

褚青青沉默片刻，便将当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了。

却想不到她居然还活着，而且看现在的样……似乎已经转变为了某阶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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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合作，那么青青就得为这件事开价码。

“我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溜来的。”林狐面无表情地快速，“所以时间有限，找你是为了打听我哥哥的事情。”

林狐了，：

良久，她才再次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