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伯母。”郑秋佩低低说，“伯母说，想让我当她的儿媳。”

如果没能找到合理的方案，即便后续新的阶妖加来，大概率也是生下孩成为单亲妈妈，然后带着萌宝潇洒走人——你一个五品罗级别的半妖，想包养我？你也？

“好了好了。”程晋只能放弃，“小佩，咱们就这样说话，行不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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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味儿，到时候要我怎么解释？

被里安静片刻。

“不要。”程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反抗也并不是必须诉诸于武力的。”

他想把小佩从床上拉起来，然而对方的双手都缩在被里，程晋便去扯被，郑秋佩死死抓着被不让他扯，双方僵持了一会儿。

小佩的格，在姑娘们之中是最温柔的，仅次于同样温柔可的小理，但小理的妖份注定了她没法在世家姑娘们之间服众，所以正妻的位置便给了小佩。

“晋，反抗也没有用吧！”郑秋佩着急说，她害怕程晋真的会因此去和谢孤雁起冲突。

“这倒不是。”程晋笑着说，“小佩人长得漂亮，格又好，还得一手好甜，我想没人会不喜小佩的。”

对于谢孤雁的法，程晋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人类姑娘这边则基本都是门当对，而婚姻本质是经济政治的结合，所以需要建立一个合理的家架构。母亲选择让小佩当正妻，应该便是于这方面的考量，打算要屋建瓴地开始定后规矩了。

顺带一提，所谓的正妻和侧室，都是人类社会这边的概念，妖那边连雄都不存在，更别说是婚姻制度了。

“晋……不喜我，是吗？”

于是郑秋佩又脸红红地低下去，心里却升起奇怪的，如释重负的念来。

程晋：………………
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
人家在妖世界可是叱咤风云的孟章神君，你让她到京当侧室给你孩？

她长发凌，脸羞红地看着自己，贝齿轻咬下，一副言又止的样。

“倒不是不开心。”程晋笑着说，“只是婚姻乃终大事，怎么可以让她一手包办？我们都是当事人，她就这样越过我们决策，是以为我们不会反抗的吗？”

她是要从小佩这里下手，给自己打造一个大大的后。

懂了懂了懂了！果然是母亲在后面捣鬼！

还在颤动的被突然不抖了，过了片刻才传声音：

“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程晋谆谆善诱，“不然，你应该也不会突然和我说这个吧？”

反正其他姑娘不在这里，我就可劲儿地呗。

“怎么了，小佩？”程晋便温和地笑起来，“你要是不喜我，我可以去和母亲说。”

后续要如何对待怀着自己孩的小理和阿殊，程晋依然没什么绪。哪怕是要将她们带回京养起来，小理还好说些，阿殊甚至都还不见得会同意。

懂了。

将母亲的意图揣测了八九分，程晋才注意到边装鸵鸟的小佩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被里钻了来。

“不，不是……”郑秋佩便低下去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怕你不开心……”

“嗯。”被里传来声音。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程晋笑着说，“所以，是发生了什么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