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不是说，我是什么零号病人吗？”蔡昭琴苦笑起来，“如果我回到现世，你觉得你老师会什么？”

“那个孩……嗯，我见过。”蔡昭琴说，“通过繁衍来增多实验样本，也是她能来的事情。”

“所以我就不复活。”蔡昭琴哈哈大笑，“每次去，她就追着我不放。所以我脆待在梦境世界里，看她能拿我怎么办。”

“如果是我，我也不会信。”公主摇说。

“你的老师肯定在设计什么谋。”蔡昭琴肯定地，“作为她的老友，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，永远，永远不要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。”

程晋作为半妖，是一介于人类和妖之间的存在。他本人血里的质，理论上既可以将人类往妖方向转化，也可以将妖往人类方向转化。

然而，假如通过对半妖的研究，找到一更加温和的污染方法，那么……

“另外，我们要从所有的实验样本，包括晋和他的后代在内，从他们的血里研究机理，提取关键质，最终目的是制造一药剂，能将傀伥大规模重新转化为人类。”公主继续说。

“你看，人类世界的各阶级，彼此间的动是非常差的。皇帝的儿是太，世家的儿是士族，平民的儿大概率一辈都是平民。谢孤雁这般惊才绝艳的人，就因为平民，没有大学毕业的文凭，就连研究组都不去。”

“五年前，她还死来一次，跟我说她不再打我的主意了，还叫我帮忙照看下她的儿。你以为我会信这鬼话？”

“她？是指老师吗？”

公主沉默良久，问：

我！
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在躲她而已。”

“这你大概是错了。”蔡昭琴冷笑着摇了摇，“之前说过，妖的存在本，便是她制造来的，我不觉得她会后悔自己此前的行为。”

从傀伥转化成人类是非常困难的，从实验结果来看并不备可行，仅仅是因为老师说“这条路能够走通”，她才持着和老师继续研究下去。

当然，都是理论上存在可能。

仿佛突然拨云见日般，她猛地清醒过来。

公主：！！！

傀伥本人的存在，起源于人类往妖方向的剧烈污染，导致脆弱的人类本和神无法承受所致。

然而蔡昭琴的说法，为她提供了另一可能。

“她会对这样的世界到失望，从而渴望创造一个不看份、不看背景，只看你自实力弱的世界，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”

“为什么要把人类转化为妖呢？”公主低声问。

“哪怕是真话。”

“那么前辈，您待在这个梦境世界里，也是对外面的世界彻底失望了么？”

无数过去的实验记录数据，在她的脑海里飞快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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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妖世界是者至上的世界。”蔡昭琴回答说，“而人类世界不是。”

“把您抓去研究……”公主有些无语。

蔡昭琴讶异地看着她。

“另外，从人类变为傀伥的过程是不可逆的，因为傀伥本就是某妖化的失败品。就我看来，我宁愿相信她是打算反过来，打算将人类大规模转化为妖，减少成为傀伥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