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参将杨佺期继续说，“陇西李氏称李仁并非自李氏，而是昔日合籍失败的寒门。只是从一些情报上来看，陇西李氏和成汉势力的关系，也并非他们对外宣称的那般‘毫无关联’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如果我们攻蜀，是否会反而促成他们内的分裂势力统一？”程晋确认问。

“就跟庾中书一样？”祝新初忽然问。

“监兵神君不用担心。”程晋大手一挥。此人乃我手下败将！

“明白了。”程晋说，“陇西李氏和成汉势力有情报上的合作，但也仅限于此。”

“那还是有区别的。”王敬声说，“龙骧军屡遭败仗，军心浮动，但也只是影响军事行动的效率，而不至于到叛自立的地步，毕竟帝国威信还在。”

族长办公室里，幕府正在召开下月征的作战会议，牲.屑男.程晋仔细听取了幕府班的军情报告。

“然而，随着外威胁的加剧，其内分裂势力便会慢慢达成妥协，并且一步被整合，导致攻克成汉的难度增大。也就是说，我们要么不打，要打就必须打闪电战。”

“目前统治关中的被称为‘成汉势力’，是一个纯粹的军事政权，统治者李仁于陇西李氏……当然，应该是分支，而且南迁的李氏主家并不承认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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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陇西李氏的态度。”程晋淡定说。

“短期内必然会加剧他们的分裂。”谢幼度分析说，“成汉没有对外发动战争的历史，内林立的军事势力也没有经过整合，一旦行大规模调动，最初只会产生更多的混。”

“李仁那边若是再过几年，不能力挽狂澜，川蜀怕是就不会再姓李了。”

“阿四真傻。”苏理理轻声说。

“两年后衣冠南渡，中枢从洛迁移至建康，长期面临来自江北的军事压力，就更没有时间去理川蜀之事。”

“……当时川蜀失陷于关中军之手，由于帝国中枢沦丧的缘故，台城只是草草对川蜀统治势力宣布了非法，后续便采取了冷理。”

“不错。”谢幼度附和说，“倘若双方有更的合作，那么陇西李氏便有私通外敌的嫌疑，也就不可能继续向台城提供成汉情报。李玄盛此人手腕老辣，极擅把握分寸，火中取栗，不可能与成汉合作过甚，牵连家族。”

“成汉那边，应该是为自己找寻后路。李仁在川蜀并非说一不二，受到本地世家和军队内势力的双重制衡，近年来施政越发遭到掣肘，李仁估计也控制不了局面了。”

“不错。”杨佺期说，“据说李仁在暗地里，还和驻守关中的监兵神君有勾连……”

“甚至当初王仲镇守荆州时，很多关于成汉方面的军事情报，都是建康这边的陇西李氏提供的。”

“闪电战。”程晋了，“目前唯一的威胁，便是来自关中方向，对吧？”

立刻把你带走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