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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，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
敢情先帝原本的遗命，居然是被她的亲兄当政治筹码，去要挟程晋为其效命！

庐陵诧异地看向，因为母后原本是想用“欺君之罪”来压他的。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劝说，如今母后倒是不提欺君之罪了，只是问他“为何反悔”。

假如自己贸然踏皇，说不定就会被反悔的庾太后给下令抓起来。

“只是叛平定不久，先帝便骤然殡天，臣，臣……”

至于王大小先前的提醒，他也已经恍然大悟：

他很快便说不下去了，几乎是泣不成声。

见程晋提到先帝，又哭得情真意切，庾太后一时也被唤起追思之情，心说：

公主站在旁边，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。

这话一，庾太后便尴尬地沉默下来。

她拿手绢，拭去角的泪，继续叹息说：

说白了，还是想到公主嫁过来没有正妻之位，心里就特别不。

然而经过王婉柔的提醒，有了庾元规的相劝后，庾太后便知什么叫“形势不由人”，也就不会铤而走险掀桌了。

“先帝确实走得太早，临行前也说了，本来是想为南康择婿的，可惜已经不行了。”

“母后莫要累着，先喝茶，嗓。”

这程晋并没有蔑视皇室，假如不是庾元规横一脚，这婚事其实早就已经定下来了……

想到这里，程晋便有些愧疚，结果听到后面“威压”，却又不得不绷住脸，心里暗笑。

程晋听得“先帝”，便先是怔怔，然后低下去，挤了几滴泪，怅然说：

我神都程氏当时连五品都没有，要是贸然求婚，不得被你打去？

“咳咳。”庾太后咳嗽了声，旁边的公主立刻识趣地递过茶杯，笑：

然后便是士族震怒，京大，后续帝国上层的政坛会发生什么事，谁都说不好……但是有一是肯定的，就是公主一定会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

我节镇京，执掌北府，全士族我的后盾，你用皇室威仪来压我？

“臣，其实求见过。”程晋低声说，“当时是中书大人接见了臣，还允诺说只要臣在苏叛里表现得力，要这个驸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步殿里，程晋便看见庾太后坐在上座，表情冰冷地看着自己。

“程晋。”庾太后寒声问，“先帝早日和你相约，你也允诺要娶南康为妻，如今却又为何反悔？”

“有话但说无妨。”庾太后扬起眉。

“回太后陛下，王仲叛之前，臣得蒙先帝看中，有意赐下驸，确是事实。”

毕竟是曾经的抑郁症患者，脑海里的痛苦记忆俯拾皆是，比如失去理理和父母……别说当场痛哭了，直接哭昏都可以表演来。

程晋闻言暗自腹诽：好家伙，说得跟真的似的。

如今虽然皇权式微，但里那位庾太后，估计一时半会也很难将思维转换过来。

“只是你既然得先帝所托，就应该尽早来见。哀家难还能罔顾先帝的遗命，阻止你和南康的事情不成？”

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，因此他便犹豫的神情来，迟疑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