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！”谢孤雁的睛突然睁大，因为程晋已经在前凝聚了一团质。

一团拥有可观质量，足以将整个乌江镇从地图上抹去的反质。

引力、念动力、电磁力……无论是什么样的异能之力，都没有办法让自己摆脱周围的透明质的束缚，宛如陷了蜘蛛网的昆虫般。

“一个比现在更好的世界。”

“理是这个理。”程晋叹了气，神认真起来，“可是你知么，母亲？”

程晋已经开启了妖化状态，以最快的速度抱住妻向后急退，念动力瞄准背后台窗直接炸开，两人于四的玻璃碎片中向外飞。

公主连忙来阻拦，空想质化作一柄半透明的长枪，直接刺向谢孤雁的手掌。

“我会跟你拼命。”

她突然伸手臂，向着程晋虚抓过去！

空气仿佛在一瞬间粘稠起来，程晋觉自己仿佛陷了透明的棉般，四面八方都没有着力的地方。

“幼稚的想法。”谢孤雁冷笑起来，目光里残存的温度渐渐消失殆尽，“前世的我也是这么想的，直到死亡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
“假如我有九个人类妻，而现在你要牺牲她们九个人，换取我一个人前往更好的世界。”

“每个人都想捍卫自己选择的权利，但人类整的命运，终归只会被纯粹的实力所左右。因为现实世界便是如此冰冷无情，即便你最终忤逆我的意愿，了你自己的选择，也不是因为你天然拥有这个权利，而是因为你拥有凌驾于我之上的实力！！！”

“没有任何化是不付代价的。”谢孤雁说。

“若你选择孝，我可以留你在京过婚后生活，你自己的节奏去生育后代。”谢孤雁缓步走来，神情无悲无喜，只剩下一片漠然，“但你既然忤逆我，要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，那就要证明你有独立的实力！”

的牺牲。”谢孤雁回答说，“从古至今，因为各各样的利益斗争而死掉的人类，是现在人基数的几十倍不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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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再次将五指一拉，程晋便觉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和公主的，要拖拽着两人朝母亲的方向飞去。

“听起来确实不错。可是母亲，要创造这样的世界，需要付大的代价。”

“只要10%的人类能成为妖，便能摆脱原本的压迫-残杀的历史循环，从而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。”

谢孤雁直接握拳，那长枪的尖端在她手中，宛如竹扎纸糊般被瞬间爆——她竟是在那一瞬间，就完全解析了公主所编织来的空想质！

“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。”程晋回答说，“牺牲必须是自愿的，而不能是被迫的，人不能迫他人去选择。否则，我和你说的那些既得利益者，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？”

“你没有拼命的理由。”谢孤雁摇了摇，“你的那些妻，转化成为妖的概率非常。”

程晋沉默半晌，才苦笑起来：

谢孤雁再次伸手，朝着冲窗外的两人虚握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