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？”叶茹不耐烦地反问她，对于被比喻成傻兔这说法很是不。

“不用了。”李轻纨叹了气，“婉柔……她之前不是脑控了两个城防士兵吗？我估计此时她已经拿到消息了。”

“如果仅仅是潜巡捕房，我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
时间成本不是成本吗？李轻纨倒是很想这样说，不过她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，便只能答应下来。

“总之白莲教的人都是畜生，有一个杀一个准没错。”

叶茹微微一怔。

长江上，程晋再次接到李轻纨的电话，神情也凝重起来。

“所以本就没有人来搭讪啊。”女厕所里，李轻纨一边洗手，一边无奈说。

“也许是你不够漂亮？”叶茹站在她的旁，看着镜里的李轻纨，沉思说。

“那就先用我的办法试试看！”叶茹斩钉截铁说，“反正也不会有成本不是吗？”

“第二，从过程手。白莲教的驻地一般会选择治安较差的地方，而且一日三餐基本吃外卖，不允许成员随意外，所以可以重关注那些租金低廉，餐饮业繁盛的居民区。”

“就算你这么说，颜值不够漂亮的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李轻纨拿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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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莲教是吗？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也许妖真的已经涉川蜀了。

“有三方式。”程晋思索说，“第一，继续从源手，关注一下劳动市场和类似的求职者论坛，假使她们要找寻受害目标，必然会有自己的筛选渠。”

等下，难那个王大小，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到这个地步了嘛？

“这倒是没有……”

“好了，我不了，你找别人去吧。”李轻纨没好气地甩手上的。

“晋，他也许有什么主意。”

“我们现在去求职市场，然后你就去求职，假装表现得差一，被各淘汰，然后看看有没有人试图接你。” [page]

“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？”李轻纨吐槽说，“听起来有守株待兔的意思。有兔在树桩上撞死了，然后便判断其他树桩上也会有兔撞死，这样的逻辑是不是有些不靠谱？”

“等一下等一下，我的份肯定不方便抛面啊，万一遇到同类被认来了怎么办？”

“你要打给谁？”

两人在求职市场转了一圈，李轻纨用的是打印店里随手编写打印的简历，要学历没学历，要履历没履历，只有一些胡编的打工经验，理所当然本没有被人选中。

绝大分的公司招聘人员，只是让她放下简历便打发走了。

“那就选第三吧。”叶茹回答说，“前面两个比较麻烦，属于大海捞针，排查的范围太大了。”

那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去查！

“第三，从结果手。白莲教的存在已经造成了人失踪，必然有人报案到当地巡捕那里，可以去确认他们是否已经探查到了结果。”

“为什么不问王婉柔？”

“问了她也不一定会回答吧。”李轻纨回答说，“再说了，如果晋不知，也可以让他去问王婉柔，婉柔一定会回答他的问题。”

“……你们的家关系还真是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