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撑。”叶茹担忧地过去搀扶她，“她的妖术效果，不是那么好摆脱的。”

皇上圣明，都是臣在作祟，自古以来已经被证明足够好用，民众们也很容易接受。

“川蜀之事，你先不用着急。”

在我变成傀伥之前……

另一边的租房里，叶茹已经将梁若若控制起来，传送回王婉柔那边严加看。

这王大小无论多忙，以前都是秒接我的电话，如今怎么不接了……哦，接起来了。

“川蜀这边，生活用相比农业、工业用而言，所占的比例本来就低。生活用里面，真正变为饮用的又没有多少。”

便能找到对应的黄泉路，将其彻底聚集封锁起来，也不知要消耗多长时间呢。

然后又将几个姑娘也带走了，这些人不能放任自由行动，否则有惊动成汉势力的危险。

“可是我妈号称智妖。”程晋担忧说。

“不信我是吗？”王大小冷笑说，“那你就自己拿主意吧！可别后悔……呵，男人。”

整个川蜀盆地就这么废掉了！

转移俘虏的时间用不了几秒钟，最后她过来接倒在地上的李轻纨。

“婉柔啊，川蜀那边……”

“你宁愿信你妈，也不愿意信我？”王大小的语气骤然危险起来。

拨了王婉柔的号码，程晋便静静等着对方接起来。

然而，只要下面有人愿意背锅，这事便有了极大的缓冲。

作为势力领袖，自己在履历上是绝对不能有污的。

她的泪慢慢地掉下来了。

他稍微有些懵，然后便难以置信地问：

然而，在决定执行这个计划之前，程晋还是打算先和王婉柔确认一下。

“我倒不是不信你……”程晋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要维持足够污染的度，不仅要考虑每日的实时耗量，也要计算压等影响污染度的因素……非计算力超绝之人，除非有无限多的污染源，否则很难通过厂来完成下毒。”

“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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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晋：………………

她用力挂断了电话。

至于忠心耿耿的背锅者，以程晋后续的威望和权力，自然也能保证对方一个仕途上的补偿，不至于直接推去当替罪羊。

程晋：？？？

“等等，婉柔！难此事真的全无挽救余地了吗？”

什么“其实也未必”，什么“也不是那么好下的”，什么“很难通过厂来下毒”，以前的王大小哪里会用这些不确定的形容词？

给幕府决断。 [page]

他沉默地收起手机。

思及至此，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，程晋几乎是立刻有了决断，那便是：

对面大概沉默了一分多钟。

却看见李轻纨已经扶着墙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
还是先找幕府商量吧。

“没事的，我……”李轻纨跌跌撞撞地走着，努力克服疼痛带给自己的觉，更咽说，“我还要去……见晋……”

总归有些不信呐！

毕竟王大小素来算无遗策，这突然说“失算了”什么的……

“其实也未必。”王大小淡淡说，“便是自来厂下毒，也不是那么好下的。”

你刚才的语气，分明就是漏算了，然后为自己行找借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