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，还是太欠缺夫君威严了。”公主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“以后家里有谁怪气的，你就直接大耳光扇过去，让她们知家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。”

姑娘们立刻又作鸟兽散。

“歆南。”程晋当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，便扯开话题，故作正经，“那我就试试个威严的夫君吧……咳咳，嗯？今晚到谁侍寝来着？”

“不是打仗的问题，重要的是氛围。”公主语重心长，“为什么大晋帝国的民会敬畏朝廷？是律法吗？绝大分的人都没有犯过法律，真正起左右的是社会集的氛围。”

“在军队里其实也没正经让她们打过仗。”程晋叹气说。

“好叫夫君知，今晚到臣妾侍寝。”公主便合地滴滴的样来。

“就算是定下来了，如今变为现实，终归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嘛。”青青姑娘笑说，便过来抱住他亲了一，“相公真！”

“这哪里称得上什么学问？”公主淡淡一笑，“这些对于正妻而言，都只能算是门级别的知识而已。如果不是因为你执意不立正妻，这些东西你都不需要知。”

“不敢劳烦夫君……”公主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程晋拦腰抱起，直接走向卧室里去了。

“小娘先请。”程晋将睛一瞪，“磨磨蹭蹭的，是等着为夫将你抱回去？”

“你看最初结婚之时，大家彼此间还会争风吃醋。拉去在军队里磨练了一段时间，立刻都老实起来了。”

“夫君先请。”

“这不是早就定下来的事么？”李轻纨眨了眨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晋恍然大悟，击掌，“这后果然大有学问所在啊！”

“我知，你是觉得她们之中任何一人，嫁到别都是正妻，只是委曲求全才嫁给了你。”公主继续说，“但这可不是你一味退让的理由。”

“还是青青老婆贴我。”程晋动说。

“咳咳咳。”公主咳嗽了声，冷冷说，“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？”

“你只需要通过日常的言行举止，去营造一个你在当家主的氛围，让她们自发地去尊敬你。”

姑娘们：？？？

“歆南……”程晋讪讪说。

“情是需要平等的，但情也是存在博弈的。你越是向后退让，她们就越得寸尺，有时候她们自己甚至都不觉得自己得过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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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六州军事总提督耶！”卢卿云跟着笑，“这个什么提督，它厉害吗？”

“哎呀我家相公太厉害了！”邢沅芷率先读说。

“同理，既然你想要理后，那你也不需要去确立一个非常严苛的家法。就十来个人，理成本是很低的。”

“在军队里，大家都知要团结同僚，服从上级。这样的氛围足以改造大分人，军法只需要去惩罚少分破坏氛围的人即可。”

“就是那个位置呀。”

“歆南，这不是我的风格。”程晋为难说。

“哪个位置呀？”

“它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。”李轻纨也“与有荣焉”的表情，笑，“它是抵达某个位置的第一步。”

“那就这边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