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现在的速度。”程晋低声说，“升至一品还需三个月，而母亲想必也能算着这，未必会给我们这样的时间。”

“无论是研究让人类妖互相转化的药剂，还是试图让妖使用人类科技，其实都是在寻找将两族合一的方式。”

程晋沉默半晌。

程晋和王大小告辞，踌躇满志地朝着军营方向走去。

要攻取河洛，以江淮军最佳；要走江淮，必先平定南，以免肘腋生疾。 [page]

“然而方略虽佳，却非万无一失。”王婉柔最后总结说，“要用兵法以弱胜，归结底也得有胜的基础。”

莫名有不好的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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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会的。”王婉柔毫不迟疑地。

程晋：………………

“而真正的两族合一，就是你的存在本。有什么能比你的存在，更能证明两族合一的可行呢？”

“大家必须尽快升到一品，才能有和谢孤雁在正面战场上对决的力量。”

程晋：？

“真要以凌弱，她便趁着还能碾压我们的时候，直接就把你碾压了。”王婉柔淡淡说。

后续的战略如何布置，此时的他也已经了然如了。

他察觉到王大小和母亲，似乎存在着某无需分说的默契，以至于王大小屡屡可以“隔空预言”母亲的心意，而且每言必中。

“若是纯粹的路之争，那便不择手段即可。唯一的解释，便是里面确实混杂了亲情的其他因素。”王婉柔低声说，“她并不是想要走自己的路，而是更希望你能继承她的意志，替她将这条路走下去。”

南康则是低声安着她，又将她拥怀中抱抱，好让妹妹安下心来。

“嗯。”王婉柔说，“你没有发现吗？”

经过王大小的拨，程晋也终于定了最后的信心。

“只要能实现这个目的，谁胜谁败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王婉柔微微一笑，“对于为人父母而言，自己取得成功和儿女取得成功，只是不一样的喜悦而已，但却都足以让人满足陶醉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程晋不解。

和勇气。”程晋立刻笑。

然后便看见庐陵正站在军营门，焦急地和说着什么，看神情仿佛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
只待和母亲决战于中原，便可收拾旧山河，止戈，重塑朗朗乾坤！

“一力可降十会。正面战场上无法取胜，那么其他方面便是到极致也无用。”

真要不择手段，便倾尽全力南攻大晋，将自己的妻族人全抓走，自己还能怎么选择？

两人继续讨论，很快便将方略定下：

“是人类和妖共存的路么？”程晋也有些迷茫。

“确实。”他重新展颜笑，“我们之间唯一的分歧，便是应当用她的方式实现两族之一，还是用我的方式。”

确实，慕容殊也是这么说的。

“你我众人，如今都只有二品，虽然能靠连接暂时升为一品，却也抵不过拥有天帝星火的谢孤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