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落在所有人的最后面，原本听得昏昏睡，此时觉到前方剑弩张的气氛，顿时兴奋地惊醒过来：

“秋佩你有所不知，此事非是不能谈，只是无需谈。”谢孤雁脸上冷意稍缓，解释说，“我和晋分离太久，若我不能重立母亲威严，他肯心甘情愿听我的话？”

“笑话。”谢孤雁轻蔑说，“人人都能平安喜乐活过一生？若清虚、打中原，你等人类便要为为畜，生不如死。还不如走化之路，至少活下来的人，还能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

“都别废话了。”王婉柔不耐烦，“一个个发言，以为这是在打辩论吗？”

杨望舒呜地一声，便闭上嘴儿不说话了。

“为帝皇，言法随，旨下而四海景从。拖拖拉拉，婆婆妈妈，还要搞人人可选，简直是执政者的耻辱！”

“如此甚好。”谢孤雁说，“那你们先过来投降，待我药之后，便拿洛的人类行试药。”

“先胜过我再说吧。”谢孤雁冷笑起来，“若你们能胜过我，便是不认我这个母亲也无妨。”

“打！”程晋咬牙说。

“生老病死虽然难免，至少也算平安活了一生……但饮药而死，变为行尸走，这能算是什么好的归宿？”

“帝国之法律，愿者遵守，不愿者不遵守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谢孤雁中失望之越发郁，仿佛在说“我以为你能说何等论”。

“就不能搞个可选项吗？”杨望舒忍不住问，“愿意冒风险的让他们尝试化，不愿意的继续以人类的份活着，为什么非得搞一刀切呢？”

邢沅芷这边也败退下去，青青姑娘上场说：

一个理？”

倒是李轻纨来说：

苏理理没有说话，只是来护在程晋前。

“但此事完全可以搞试，例如心挑选一分愿意化的人类，令其试药。若伤亡过大，其余人改变主意退缩不前，再叫停也为时不晚。”

“老师。”公主声说，“既然您执意要战，那我们也就得罪了。”

慕容殊和叶茹对视一，便从左右上前，侧护两翼。

“母亲这说得过了。”卢卿云也声劝，“儿女青于蓝乃是幸事，怎么就成了母亲俯首称臣了？难母亲您输了以后，晋便会不认您母亲了吗？”

“便是双方有分歧，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行吗？何必非得针锋相对，刀剑相向呢？”

“搞民选确实不可行，不仅会加剧社会分裂，也会引起舆论动。”

“晋称帝，死伤者不过尔尔。母亲的计划，却是要杀死十分之九的人，两者几乎没有可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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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类本就生来脆弱，半妖却能摆脱束缚。”谢孤雁淡淡说，“留这些人类在世上，不过是生老病死，代代回而已。疾病杀之，寿命杀之，何如我以化杀之？还有十分之一的人类能得到永生呢。”

“母亲何苦这般相？”郑秋佩苦劝说，“儿终究为儿，母亲终究为母亲，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。”

青青姑娘无言以对。见大家一时无话，崔小娘便鼓起勇气说：

“再者，他要在人类世界称帝，那击败中原政权，取得北伐的彻底成功，便是他的最终目标。难你要我这个母亲的，向儿俯首称臣吗？”

“要打了吗？要打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