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，如今以你的权力和实力，整个中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你。所谓朝堂，也只是用来方便你统治的工而已。”

“噢噢噢噢！”程晋连忙站起来，将妻柔若无骨的抱起，回了房间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只是与士族相比，平民阶级实在太过弱小，且内成员往往容易受另外两党拉拢。”

“娘说的也是。”程晋便加快速度，嘴里如连珠炮般发问，“那要如何斩去鳌首，又要让鳌不死？”

于是王大小便扭了一下，懒洋洋：

“你现在烦心的，就是觉平民派扶不起来，犹豫是否要改变策略，对不对？”

“要我说得更明白？”王婉柔咬牙说，“再生一个更聪明的！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程晋用力说，“如今朝堂三足鼎立，传统士族为一足，保皇势力为一足，平民派系为一足。”

“实力太过悬殊，则必然有人行险。”王婉柔亲了他几下，低低地笑了起来，“至于不智之人，这世间到都是，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
“若我撤去庇护，他们必然要被士族两派拉拢撕扯，最后分净；可我若不置，却又实在烦躁难忍，一帮蠢货，看到就烦。”

“则人人自危。”

“既然难忍，便无需再忍。”王婉柔轻笑说，声音微颤，带着些许魅惑之意，“既然层腐朽，那便斩去层，但不要让整个派系彻底覆灭。”

这声叹息，实在太破坏当前气氛。

“抱歉。”程晋刚才有些愤怒，此时连忙回复心情，重新摸着王大小那完无瑕的脸，叹气说，“程维新的份虽然没有公开，但在外界并不是秘密，只是我没想到有些人会如此胆大包天。”

“若确实为平民，那待他上位以后，自然会取前辈教训。”

“而通气过后，居然还能此昏招，只能说明层内已经腐朽不堪。”

“痛。”王婉柔突然说。

“其中又有分极端派，试图接近程维新，想要拥护他去夺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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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一来，短期之内，平民派系便会因群龙无首而陷混。但时间一长，内必然有人会试图重新整合这些分裂势力。”

“我令谢氏领导保皇势力，压制传统士族，让平民派系能够壮大起来。概因为若朝中只有两党，便容易落无节制的党争，因此需要三角态势互相牵制，我才好从中。”

“刀光错。”王婉柔突然了一气，然后全便放松下来，懒洋洋：

云卷雨落之时，王婉柔将白皙如玉的手臂，慵懒地挂在丈夫的后颈上，突然听见程晋长长叹息了声。

“对。”程晋背上有些发汗，继续呼说，“夺嫡这般重大之事，我不信他们层内没有互相通气。”

“便像是照料植那般，看到枯萎的枝叶，随意修剪一番便是了，难还怕他们造反不成？”

此中旖旎，无需多言。

“这个人，你必须提前注意，让锦衣卫查清背后系。若是士族暗，则需立即除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