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程晋无比欣，再看慕容殊她们，脸也已经缓和正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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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叶姨娘对你怎么样？”

她平时便是喜搞怪的，此时来了一“正话反说”，大家们便都忍俊不禁起来。

“叶姨娘对父皇比较好。”程以宁天真无邪地，“每次父亲拉她回房去，她嘴上都说不要，结果最后都还是乖乖跟回去……”

“闭嘴，以宁！”程晋连忙喝止女儿，同时给慕容殊示意，让她将儿女们都带去。

“母亲就知嫌我。”程以宁便故作不，转投慕容殊的怀抱，“还是殊娘对我好。”

于是慕容殊便抱着女儿，拉着儿，悄悄离开了房间。

“我知了，母亲。”程维新便在嘴边了个拉拉链的手势，“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
“就你贫嘴。”苏理理了女儿的脸，“好好学学你哥哥。”

谁是正妻？

“也不是叫你不说……”慕容殊有些哭笑不得，程以宁在旁边咯咯咯地笑起来。

虑联姻？这样一想，母亲们便没法对父皇放心，儿臣说此计之毒，便在于此。”

程维新说的基本八九不离十，且不论自己是否会考虑和清虚联姻，单就这个提议本，就会引发后内的不安。

只要思维陷这个里面，她们便有了内斗的动机，而程晋无论是从夫妻情上考虑，还是从公事角度来衡量，都不会允许这个事情发生。

年纪这么小，却能看得如此透彻，不愧是我和阿殊的儿。

现在没有正妻，以后会不会立正妻？

“既无国防压力，也无扩张动机，父皇又何须向清虚妥协？保持现状便是稳赢。想来清虚也是料到这，中原无从下，才使此挑拨离间之计，却是小觑父皇的智慧和母亲们的量了。”

这清虚大帝，当真欺人太甚！

“以父皇的实力，便足以拒敌于关外，何须理会对方的战争威胁？加上西域之人为宗教荼毒，便是攻占其领地人，短期内也不可能为我所用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慕容殊叹了气，“只是……你能保证以后都不会说错话么？”
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程晋继续说，“那你再分析一下，父亲会不会答应她的要求？”

慕容殊本就是个喜孩的，便将小以宁抱起来亲了一，旁边的叶茹逗趣说：

“有的时候，你要学会将话藏在心里呀，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
“母亲。”程维新低声问，“我刚才说的有问题么？”

程晋长长吐一气，伸手拍了拍儿的肩膀。

谁能保证自己一直不立正妻？没法保证，全看自己将来是否会反悔！

“当然不会。”程维新不假思索地，“如今大周之患，在内而不在外。”

“嘻嘻。”程以宁便如同燕投巢，扑到苏理理的怀里，笑着跟父亲说，“父皇，你看维新哥多会说话。人家明明是来提亲的，结果被他说得好像诡计多端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