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笛沉默地绕开路。

回到店里他打了上班卡。

“我的耳朵……好涨啊！”

茶座里的两个客人拿着手机，兴奋地议论着，决定去看蛾奇观。

陆笛：“……”

打扫卫生、搬书、查看网上平台，打包书籍等快递上门，注意店内不能让客人带来的小孩撕毁书籍，还要会茶咖啡偶尔拉个。

“啊？”负责白班的同事奇怪地望着陆笛，“你上晚班不用早起，还能没睡好？”

在陆笛中，一个看不见的怪穿过了大楼的墙与玻璃，一下就填满了商场的十层楼，所过之，人们纷纷倒下。

他搭上了商场的扶手电梯，来到三楼，了一家量贩式咖啡茶饮书店，门的招牌是“诗与远方”。

离开厕所的时候，一个穿着时尚的都市丽人抱着的小狗忽然挣脱扑到了他脚边。

在地铁里，那跑了就跑了，没人知他是谁。

要迟到了。

书店有个员工也将正在搬的书掉到了地上，就好像有一百个人在耳边拼命说话，又仿佛有锥从额拼命往下戳，痛得钻心，更可怕的是失去了对肢的控制力，直地倒了下去。

陆笛简短又糊地说，他去员工休息室放下了背包，拿了制服之后又去商场的卫生间更换。

这时离开的两个客人正好走到书店门，她们的晃了晃，然后捂住了额。

年轻女人发现自己的有些反常，四肢蜷缩，瑟瑟发抖，像是受到了惊吓。

“小陆你来了？”书店门的工作人员抬看见陆笛，笑，“我们还在担心呢，怕你被堵在路上，外面真有那么多蛾？”

电话那的

——店里的监控拍不到那。

“……小陆，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
红的灯不断闪烁、转动，通报的声音急促又响亮。

陆笛糊地应了一声，同事急着下班，于是也没多说，把工作全接清楚后就走了。

“警报，一级警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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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。”

陆笛不是演员，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装痛苦的表情，到完自然毫无缺陷。

“好。”

“不好意思啊，乖宝？你怎么了？”

袁仲夏正在办公室里接电话，闻声一跃而起。

该死，他的也开始痛了。

“商都检测到次声波攻击，地是东海区两江北路……”

“两江北路？不就是飞蛾奇怪聚集的地方吗？”

监控摄像更不能忽然故障、损坏，那跟自曝没区别。

陆笛过去收拾桌，他的看似放松，其实时刻都在绷着，防止周围突发意外。 [page]

今天书店里的客人不多，但是要的活一都不少。

每个员工都认识，不能无缘无故的失踪。

商场其实是不允许带来的，不过这狗很小，能装在手提袋，保安不住也不了。小狗受惊是会狂叫的，越小的狗叫声越响，现在它却像病了，无打采，只会发抖。

她疑惑地抬看陆笛，又看看周围，并没有什么吓到狗的东西。

可这里是上班的地方！

“没睡好。”

她们摇晃着伸手扶墙，这时可以清楚地看见商场走廊上已经有人倒地不起了。

“嗯，吓人。”

靠着桌倒，趴在地上，冲着茶座的沙发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