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是声波吗？不对，像是一个稳定的生电磁场。”

夏教授越看越神，伸手在投影上比比划划，睛发亮地说：“这些纹路是生微波！太不可思议了，难有一个无形的生命穿透了玻璃吗？还是一个度聚合、粒稳定、形态完的生命，看这对称的图案！也许我应该称作脑电波神？”

金属音箱保持着沉默，好像知夏教授会有这反应。

“晏龙，稳定的神竟然真的存在，太不可思议了！在这之前我以为只是个假说！人类或者智慧生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摆脱的束缚，像蛾蝴蝶那样蜕变，化为神生命。”

“他是‘幽灵’。”

“说是幽灵也很符合，没有实，但作为粒又能稳定传输……等等，你说幽灵？都市怪谈里的那个？”夏教授惊讶地扶住镜，发愣地看着图片。

晏龙用音箱的机械音一板一地问：“所以不能确定‘幽灵’是否活着？”

夏教授本能地回答：“对，不能，他可能是死了之后蜕变的，也可能是活着的时候，主要是没有前例，不好分析判断。”

晏龙沉默地想，这就麻烦了，市七院的那三个商场员工，可能都不是幽灵。

毕竟没人规定幽灵不能在白天逛商场，晚上坐地铁，结人类朋友，为了人类朋友愤怒地穿墙而找凶手。

不过，地铁上的人也确实看到了陆笛第一个拎起行李箱去砸恐龙。

在那么拥挤的地铁里，没实的幽灵早就被“穿透”了，幽灵制造的假象只是欺骗，不能完全取代人脑思考。

这不合理的破绽是一定会被注意的！

所以幽灵在那时必定有个实。

“那么，这神生命可以附人类吗？”

“呃，理论上不行。跟你一样，这会影响那个人的大脑，脱离之后大脑容易受到扰。如果外来的意识停驻时间太久，这个人会现认知混淆。他搞不清自己是幽灵，还是原来的那个人……当然有一情况例外，那就是已经脑死亡的植人。”

夏教授还没说完，晏龙那边忽然有急促的声音响起。

这是基地通知急情况的声音。

椭圆形金属球一个利落地原地翻，离开了通话投影。

没过一分钟，金属球又回来了，用机械音告诉夏教授：“外网现了一个视频，有人宣布为这一连串的恐怖袭击负责，教授有查看权限，视频正在传输。”